因为今天没有什么烦人的事情,茹儿便闲来无事来到东宫便想找殷轩铎,今日的事,她还是怕殷轩铎想不开。
毕竟被自己深爱的女人伤害,不是一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茹儿走进去看见殷轩铎正在愁闷苦脸的,好像有什么烦心事,茹儿还以为是今天那一件事,但是看起来也不像啊。
他离开的时候,他正在专心致志地批奏折,总不能是这一下想起来了吧,那也不至于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吧,而且眉头还是皱皱的。
“太子,你怎么啦”茹儿小心翼翼的问着殷轩铎,怕不小心惹恼了他,毕竟她也没敲门就进来了。
殷轩铎看着茹儿,突然觉得茹儿都快是自己的倾诉者了,他有的时候真的想把自己开心不开心。
伤心和难过的事情都告诉茹儿,在这宫中,他所信任的人也寥寥无几了,成精和他关系那么亲密的人,反过来还要伤害他,亏他还一直守护着她。
他今天批奏折的时候想了一下,如果这个宫中真的没有人帮自己了,这个太子之位什么皇位都不要了,他要隐居山林。
可是每次当他遇到困难或者不开心的事情。
茹儿总是第一个来到他的身边,这让殷轩铎十分的感动,最起码在这个时候他还知道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负了他还有一个人不会负了他,这让殷轩铎感动又感到欣慰。
“刚才濮阳公主给我一个信封,濮阳公主说她被新月党的人给跟踪了,而且在她路上的时候,新月党的人有意要刺杀她和韩将军。”殷轩铎拿捏着殷如珏给自己写的信说道。
“那公主呢公主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茹儿听到公主被新月党的人追杀,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别提多紧张了,茹儿发现自己真的是个泪点很低的人。
“公主没有事,就是我们今日所听到的内容。公主问我宫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奸细,让我明查。可是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明天都知道了,我再这样查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再着说了,公主都问我了,我到底该不该告诉她,这件事情如果告诉了,这对玥儿是不公平的,但是如果不告诉公主的信也不好交代啊,现在我也不怕乐而会有什么危险了,毕竟它的背后是新月党的人,可是我就害怕濮阳的丫头,一个不开心,她就会来杀了玥儿,濮阳的脾气我想你十分的了解。”殷轩铎语重心长地看着茹儿说。
“太子,公主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正如您所说的那样,她肯定一个不开心就真的会杀进宫来,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您还是随着心来比较好,毕竟,你的这一步棋决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决定这个宫中到底会不会起火。”茹儿以大局为重的考虑道。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其实我还是想在最后保护一次玥儿,我也不希望濮
阳和玥儿之间有什么隔阂,随缘吧。”殷轩铎把殷如珏的信放在火盆里给烧了。
“玥儿公主…应该会懂得您的良苦用心的,其实我觉得玥儿公主人挺好的,不知道为何她要选择走这条路。”茹儿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因为茹儿实在想不懂玥儿都那样伤害他了,他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的保护她。
“对啊,小的时候我们关系也还特别的亲密,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