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纯粹是我多虑,现在看来顾长生分明是病入膏肓才对。
这种人已经其实已经无可救药,我觉得我还是没必要劝这家伙现实点,毕竟这种重度妄想症患者偏执起来可能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万一起了反效果那岂不是惹得一身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你自己开心就好……”我只能在心中道了一句多保重,旋即便对顾长生说道:“这里没啥好东西了,是不是该考虑怎么回去了。”
我思量着,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回去”顾长生瞪了我一眼,“这才在哪里,这里才不过是宗门弟子的休息室而已,大头还没找到了,这会儿回去恐怕就不是你我想进来就能进来的,到时肯定会有大人物出场镇压。
毕竟是古武时代的遗迹,哪怕这控火宗在以前很弱,这里的东西那些顶尖强者看不上,但更重要的还是有关古武时代的消息,甚至那些稍弱的势力也绝对要想方设法分一杯羹的。
刚才外面的动静你也看到了,要不了多久就应该有人闻声过来,螃蟹只有第一人吃得最香,我们占据这么大的先机你居然叫我回去,看来你还真的是太年轻,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里是一处保存十分完好的遗迹,只要不出现古武时代的活人,凭你我道行完全没必要担心危险。
赶紧找好处,不,看到后面那些地方了,咱俩分头找,在一起的效率太低了,这玩意儿给你,回头有事就用它联系,要记住,外面很可能会来人,人心隔肚皮,那些人可没我这般好说话,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
万一真遇上了做好战斗准备,悬殊实在太大的话就报出城隍庙的名号,别报燕家的,毕竟现在世家势弱,我怕有些人会故意针对害你,保住性命最重要。
这是我那系城隍庙的信物,有时候也能唬住人的,记住,不要随意展现储物空间,这玩意可是顶尖强者才能拿得出手的宝贝,被人带出消息了很难解释,哪怕燕家人都会生疑,那样会让燕天月很难做。”
蓦地,顾长生突然一脸凝重,说的话都带起一股令我骇然的煞气。
我尴尬接过他递来的两物件,一件掌心大小跟海螺一般唤作传音海螺,拥有子母一队,拥有者注入阴气后能够凭心意相通,说白了就跟世俗里的对讲机类似,另一个则是我说不出材质的巴掌大小的菱形令牌,上面可着正楷‘道’字,左下角有两个细若蚊蝇的‘京奇’二字。
说真的,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我还真有些紧张起来。
么么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免费阅读】
我狐疑着,完全弄不清状况了,说得好好的怎么就有种要面临生死考验的感觉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过看顾长生煞有介事的样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先记住
他说的。
如果说之前我还认为这家伙是在插科打诨对我怀疑,那这会儿我差不多能肯定这家伙看出点东西了,要不然不至于说得这么明白。
这家伙并不简单啊,我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下顾长生的人设。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单纯为了你好,只是在你身上押了宝而已,你要是死了我可就亏大了,我顾长生长这么大还没做过亏本买卖,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说到后来,顾长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样子我都为自己感到悲哀,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弱,其实二品境的我在这条道上走的也算蛮远的,也就跟燕天月、顾长生这类人比起来显得弱而已好吧。
么的,我跟你能比吗
我有些愤愤不平,毕竟自己接触这条道也才不过几个月而已,这样的实力说出去恐怕都要惊呆一大片人的好不好,哪像燕天月她们从小就有底子。
可谁叫我现在还顶着‘燕天成’这个身份呢,以燕家的地位这个实力也的确有些弱了,这话我又不好明说只能放在心里,重重的应了一声就作罢。
“看见没有,这两边应该是药园或者藏经阁之类的地方,选个方向咱就在这分道扬镳了,到时有机会在中间那大殿汇合,当然你有很大可能是进不去的,要是外人太多你就在附近找处地方躲好就成,我和燕天月会找机会带你一起出去的。”
顾长生伸手一指,颇有指点江山的意思。
“……”
我更是无语,看来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成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恐怕心里正嗨的不行,抱着要同情病患的想法,也就没心思打击他,只随意点了一块方向,说完身边就起了一阵怪风。
再凝神看去身边哪还有顾长生的影子,一阵无语后,我也只能一个人快步离开现场。
之前被顾长生搞得也没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这会儿清静下来倒是不能掩饰内心的震撼了。
尽管顾长生那家伙说控火宗在当年很弱,但我却不以为然,仅凭能够设置封存一处几百年而不破败的古地就能看出一二,这般手段在我看来无异于陆地神仙般了,至少在唐明河的记忆里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