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丞跟我们讲,越是高官包养的情人,安排的地方就越隐秘,就怕被人发现,影响了仕途。也正因为这样,程丞都不知道大老板全名叫什么,什么官职也不清楚,俩人甚至连张合影都没有。
我听到这些有些慌了,帮了她,也找不到大老板
狐媚儿也想到了这点,问夏越究竟怎么打算的
“我自有我的打算。”夏越淡淡道。
傍晚的时候,我们到了程丞的别墅。说是别墅区,其实就是十几户两层的独栋楼,而且后面还在开发建造,小区还没来得及绿化,到处尘土飞扬,脚下的路还是黄土的,连地砖都没铺。
程丞说,别看现在这里破,过两年这里房价肯定涨。她有先见之明,别的情妇要首饰要现金,她要了这栋别墅,因为地方偏又在开发中,所以房价很便宜,大老板也就给她买了。
因为给她买了房子这件事,大老板的另外三个情妇,没少闹。
说到这,程丞面露得意,晃了晃胸前的一对小兔子,“她们哪有我的本事!”
打开别墅的大门,看到屋子里的情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子里如程丞所说,到处都是血脚印,不仅地板上有,连墙上和房顶上都有。一看就知道不是人为的。
陆伟才脸色有些难看,站在门口不愿意进来。
我庆幸自己是用飘的,不用踩在这些血脚印上。
狐媚儿和夏越就跟没看到血脚印似的,打开.房门的一瞬,狐媚儿一副了然的表情,看了夏越一眼。夏越向屋里走,她也紧跟着进来。
屋子里并没有煞气,甚至连一丝鬼气都没有,要不是满屋子的血脚印,根本不会有人把这里当成是会闹鬼的屋子。
我随着夏越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程丞的卧室里血脚印最多,而在厨房里,除了血脚印,还看到几根乌鸦毛和几只黑猫的尸体。黑猫是被掐死的,尸体被扔在垃圾桶里,猫脑袋在垃圾桶外耷拉着,猩红的舌头垂下来,灰蒙蒙的猫眼全都盯着厨房入口的方向。【… !¥免费阅读】
我用手捂住了嘴才没叫出声。胃里一片翻腾,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夏越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转身出了厨房,我也赶忙追出去。
陆伟才坐在客厅沙发里,有些坐立不安,这里没有鬼,但却比鬼屋还要恐怖。
陆伟才手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对着程丞道,“你家空调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程丞正在倒水,听陆伟才这样说,转回头道,“没有啊,我家从不开空调的。”
我跟夏越到客厅的时候,狐媚儿也从二楼下来了。
程丞跑过来,问夏越这个房子到
底有什么问题
“被怨鬼缠住了。”
夏越淡淡一句话,吓得程丞手里的水杯都掉在了地上,水花炸开,撒在程丞红色的高跟鞋上。沾染了水珠的鞋子,颜色更加的艳丽,红得纯粹,跟血染得似的。
夏越扫了程丞的高跟鞋一眼,“都到家了,为什么不把鞋换了”
程丞看了眼自己的高跟鞋,说自己穿习惯了,因为家里又不干净的东西,穿着鞋子有安全感,准备随时逃跑。说完,又问夏越这个诅咒能不能破。
夏越说能破,只要等午夜鬼出来的时候,把鬼灭掉,这个局就自然破了。
我看着程丞的恨天高,切了一声。有他妈穿着高跟鞋逃命的么!
晚上要灭鬼,夏越说需要程丞在场引厉鬼出来。程丞吓得不轻,说灭了鬼就把这栋房子给卖了,再也不住了。
程丞和狐媚儿在客厅等时间到午夜,夏越带着陆伟才在客厅的各个方位摆法阵。
陆伟才一边摆一边不乐意的道,“有你和狐媚儿在,什么鬼解决不了,非得要我摆法阵!你不会是在累傻小子吧!”
夏越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催陆伟才快点,时间要来不及了。
陆伟才见夏越认真的样子,觉得不像是在玩他,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我不禁也跟着紧张,问狐媚儿房子里是不是有很厉害的鬼
狐媚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告诉我没有。
我不信,“没有的话,楚恒干嘛带陆伟才布法阵”
狐媚儿瞥了程丞一眼,压低声音道,“咱是来灭鬼的,样子总要装装的。你现在这么弱,那只僵尸哪敢真的布法阵。”
我一想也是,我现在的样子,别说是法术,估计连铜钱都能把我打散。我看着夏越一本正经忽悠陆伟才的样子,忽觉得陆伟才有点可怜。
我扯开话题,向狐媚儿说了厨房里的乌鸦羽毛和黑猫尸体。
狐媚儿跟我解释,这是一种诅咒术,有些像给人下降头,中了这种诅咒的人,会在七日之内死掉,并且死状恐怖,身上的肉会从身上一片一片的掉下来,跟凌迟差不多,是非常怨毒的一种咒术。
这种咒术需要被诅咒人的照片,用乌鸦羽毛沾乌鸦血将被诅咒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照片背面,然后再找一只黑猫,让黑猫的眼睛盯着照片,将黑猫掐死,黑猫嘴里吐出的血覆盖整张照片,这个术就算完成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这么简单那不是是个人都可以诅咒别人了”
“笨!当然还需要一些专业的东西,比如法阵的维持。”狐媚儿说到这,有意无意的扫了程丞一眼。
程丞正紧张的抱
着毛绒玩具在瑟瑟发抖。看到夏越和陆伟才布完法阵回来,赶忙追问是不是没问题了
夏越点头,说没问题了。
说完,坐在了沙发里,闭目养神。
因为要等鬼出来,客厅里只开了壁灯。昏暗的灯光洒在夏越身上,为夏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