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天高峰’肯定是错的,没有这句话,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写——”田川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这么写呢,可不可以把古人的句子改了呢”

    她请教似地说。

    “不可以。他写的是古人的对联,而不是借用古人的对联自己创造了一句话,一幅对联一共十个字他给改俩字就算他的了,他自己也不能这样认为,别人也不能这样认为,另外,‘开张天岸马’有解释,如果是天高峰怎么解释呢语句不通啊。”他肯定地说。

    “那他为什么这样写呢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这句话啊,那么他这句‘天高峰’是哪来的呢”她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哪来的”他重复着她的话,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是啊,是他自己创造的吗”她在为段书记设计答案。

    “也不象是自己创造,因为这句话很不好解释啊,是什么意思啊”他否定了这个答案。

    “那他为什么这样写呢为什么不写‘天岸马’呢”她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田川也觉得实在找不到答案。

    “段书记前一阵子出门没出门啊”呆了一会,他说,他似乎找到了一点线索。

    “出门了,是和几个党委书记走的。”他痛快地说,好象这句话也对破解对联之谜有帮助。

    “上哪去了”他接着问。

    “河南,说是招商引资。”

    对于书记的行踪,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那不纯粹是旅游吗,河南比咱还困难呢,谁来投资啊”

    他笑着说。有一种无奈的表情,心想,这些当官的想着法到处溜达,而溜达的理由不是考察就是招商,把老百姓虎得一楞一楞的。

    “是。打着招商的幌子呗。”她也赞同地说。

    “段书记出过两本诗集,都是他在全国各地的所观所感,写的不怎么样,有的地方还有错,其实他不应该发表这些东西,自己写一写也就完了,你一个县委副书记走遍了全国各地,周游了二十多个国家,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老百姓不会佩服你有多大见识,他们会问你的钱都是哪来的,你的工作是不是真的需要走这些地方,其实纪检委完全可以拿着他的诗集来调查他,只不过现在这个事就是民不举官不究了。”田川感慨地说。

    “是啊,他这么做影响不好,但他自己好象不觉得。”

    章楚涵也顺着说,因为破解不了对联之谜,他俩就只能想什么说什么了。

    “他去了河南,那么他就有可能去了洛阳,去看了龙门石窟。”他好象找到一点线索了。

    “去龙门石窟怎么样呢与这件事有关系吗”她还是不解。

    “这句话是刻在龙门石窟的崖壁上。也许是段书记在游览龙门石窟的时候看到了这句话,但是他没有看准,而把‘岸马’看成了‘高峰’。因为在书法习惯里边,高峰的峰是写成上下结构,这样就非常象繁体字的马。”田川继续说。

    “那‘岸马’能看成是‘高峰’吗它俩象吗”她来了兴致,继续问。

    “咱写写看啊。”

    田川说着,起身到写字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