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报复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惊愕反而助长程徽心里恨意滔天,她猛地甩开霍祺年,“我说了,不要你管!当年,我爸千夫所指,现在,他柯仲坤就该千倍百倍的奉还!”

    “程徽,听话!”他凌厉喝道,伸出手试图再擒住她。

    程徽动作敏捷的退后了两步躲开,明眸里噙了泪,晶莹的泪光在眨眼间顷刻滚落,“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既然知道我爸是清白的,两年前你为什么不站出来现在阻止我,想包庇柯仲坤门都没有!”

    说完,她拔腿就跑。

    泪眼模糊的朦胧眼里,那是两年前的夏季运动会。

    她通常很早去学校,那天,有人比她还早到教室,穿着制服的警察抓着同年级的学生一个个做笔录。

    “你们知道吗四年级生物系的学生自杀了,听说是因为长期受到调戏,受不了屈辱,昨天晚上从宿舍楼上跳下去的。”

    学校里人心惶惶,程徽还记得那个女孩,是生物系的系花,人很不错,经常去做公益。

    那时,她除了心惊没多想,直到推开教导处的门。

    柯舒彤坐在椅子上泪眼婆娑,伴着哭腔哽咽控诉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说:“是程校长!有一天我忘了东西,回来就看到程校长把婉婉逼到厕所的拐角,手伸到了婉婉裙子底下……”

    怎么可能呢

    她的父亲程宏志,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骄傲,斯斯文文本分的教书育人。历史悠久的南桥大学,在他的管理下,每天都是书声琅琅,一派欣欣向荣的风气。

    她慌了,到处寻觅父亲的身影,却得知他正在接受调查。

    那一天是她度过最漫长的一天,因为出了命案,很多课都取消了。大课的时候,主任宣传了女孩子要如何保护自己的知识点,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一道黑影从高处坠落。

    程徽看清了父亲的脸,只是一瞬间,也是最后的一瞬间。

    这两年她都在查,当年父亲蒙受的不白之冤到底是谁故意陷害,一年前,柯舒彤和她喝酒,无意说漏了嘴,她才知道,一切都是柯仲坤嫁祸!

    当年还只是副校长的柯仲坤,调戏系花不说,还把父亲扳倒,如愿荣升。而柯舒彤明明知情,却因为袒护自己的父亲,舌尖三寸要人性命!

    柯家的小别墅,这两天都有媒体蹲点。

    从小和柯舒彤形如姐妹,对柯家她也是轻车路熟,直接避过了媒体绕到后门。

    开门的是保姆,不等进去通报,她撞开保姆就往里跑。

    因为婚事告吹的事,柯家罩着浓厚阴霾,除了两个佣人,客厅里不见柯家任何一个人。

    “何亦莲呢”程徽连名带姓诘问道,以前,她尊称一声‘何阿姨‘,现在她恨不得他们一家子全掐死!

    “程小姐,太太在卧房里,你稍等会儿,我这就去请太太下楼

    。”佣人礼貌的回答,还没来得及迈上楼梯,就见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冲了上去。

    何亦莲被柯仲坤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甩了好几耳光,自觉没脸见人,躲在房间里,像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砰。”

    巨响声中,程徽一脚踹开房门,吓得坐在梳妆台前捂着脸的何亦莲身板一抖。

    “徽徽”待看清来人,何亦莲讶异起身。

    程徽感觉和平常不大一样,她脸色铁青,眼睛像是哭过,睫毛还湿湿的。而就是那双是湿漉漉的眼,紧紧锁定着她,仿若野兽,虎视眈眈充满杀气。

    “何亦莲,耳光滋味怎么样”程徽鼻腔里冷哼迸出,缓缓近前,自顾自的坐在皮质的单人沙发上,环视过这个房间,装潢奢华,物件精细。这些年,柯仲坤赚了不少钱,他们家的生活也是越来越优渥了。

    反观她的那个家,因为调戏学生致人死亡的事,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去赔偿、去走访上诉,如今已经家不像家。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