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不上养尊处优,家里家外都是一点儿也都不少忙活,但是心清闲,一清闲下来,就有点发福的趋势。
严格来说,并不胖,只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这么大年龄了,照样不例外,完全不能接受肥嘟嘟的,眼睛变成一线天,准备往苗条的路线走。
李沛揽着李梅的肩膀,贱兮兮的道,大姑啊,我可想死你了。中午烧的啥,听说你们从老家带咸货来了,我从出门就开始流口水了,足足好几十里地。
你这嘴巴啊,流里流气的,也不知道随的谁。李梅被他整的哭笑不得。
杨淮道,随我姥爷呗。
他们和李兆坤处的时间比自己父母还长。
你嫉妒了?反正你没学上。李沛大笑。
用点心在女孩子身上,比什么都强。李梅笑着道,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你爷说了,春节再没消息,就敲断你腿。
我给他敲,他也舍不得啊。李沛早就把李兆坤的性子摸了一个透,他老子大伯和爷爷吵架,通常还是他居中调和,在老李家,他是顶有地位的人,见宋友喜走过来,直接给了一个熊抱,老宋啊,你可是不够义气啊!
我怎么了?宋友喜不明就里。
李沛道,万文收购中洋置地这么大的收购案,都上报纸了,还瞒着我?
李先生,这个你可误会我了,宋友喜大呼冤枉,这案子本来是要给你们事务所的,可是后面,中洋置地挺配合,不需要大费周章,我们旗下有一家事务所能解决,就没麻烦你们。
哎,这年头太难混了,你们吃肉,我连口汤都喝不着。李沛不停的叹气摇头。
少扯这些没用的犊子,你老子让你回去你也不回去,李梅气的拍了他一下,你老子现在头发都白了,少让他操心吧。
我自食其力,他不是更省心嘛。李沛不以为然。
欺侮我没文化,说不过你,等你大伯来了,有胆子和你大伯说去,提到李和,李梅又想起来了李览,一个个的,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伍泊君恰巧从厨房出来,李沛对杨淮道,不介绍一下?
介绍什么介绍,你喊嫂子就对了。杨淮拉过来伍泊君,指着杨淮道,这是我小老表,李沛,我老舅家的。
李沛道,嫂子,你好,喊我小李就行。
你好。伍泊君笑着点点头。
杨格呢?她不是也在香港吗?李沛大厅转一圈,没看到人。
在香港,我还指望着你哥俩照顾呢,这倒好,没一个顶用的,对于小女儿杨格,李梅自然是宠溺的不得了,可是也是头疼的很,这都跑国外了,你们竟然都没一个人知道。
李沛双手一摊,你真是我亲姑,可冤枉我了,我能管得了她?
这辈子,他只怕两个女人,他奶奶算一个,一言不合就是哭,使他愧疚心满满,好像不大不孝似得,要浸猪笼的,惹不起,得可劲的顺着,另一个就是杨格,这祖宗,他是怕见着都得绕道走。
杨淮道,我也管不了。
这是他亲妹,他照样没辙。
你有脸说。杨学文没好气的道,就不能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多关心一下。
行了,吃饭,吃饭。李梅同伍泊君进厨房端菜,都是大盆装的,量足。
哈,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沛把鹅腿夹到了自己的碗里,咬了一口,哈哈笑道,这肯定是我奶腌的。
就这么信不过我?李梅问。
杨淮道,反正肯定是姥姥腌的最好吃,你们要么腌的咸了,要么淡了。
李沛笑着道,看看吧,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
李梅道,我这都好几年没喂鹅了,哪里有鹅给你们吃。
这丫头往那么乱的地方跑,哎,安分不下来啊。杨学文想起闺女再次头疼。
李沛问,去哪里了?
杨淮道,你不看企鹅空间的啊,一大堆马尼拉的照片。
忙得脚不沾地,谁有空去看那玩意,李沛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显然是不关心妹妹的表现,急忙补救道,我上个月还请他吃了一顿饭呢,没想到这个月就出门了。
李梅训斥道,你俩是哥哥,得多照应着一点。
李沛道,大姑你放心吧,我马尼拉朋友多,我让他们去接应下她。
这顿家乡的特色菜颇和他的口味,一口气扒了三碗饭,吃好饭,和杨淮两个人在后山腰一边走,一边聊天。
杨淮道,是不是很突然?
废话,你这家伙,不声不响就抱了个美娇娘。李沛愤愤的道,关键还把我蒙在鼓里。
有的人你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是她了,完全没办法解释。杨淮笑着道,这是理智控制不了的。
你这算一见钟情?
杨淮道,算吧。你别问我了,你呢?
李沛道,这年头真真假假,谁能对谁真,只有妓女开的价格童叟无欺。我啊,还是慢慢悠悠吧。
杨淮道,你这有点愤世嫉俗的味道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贪图你什么吧?
李沛瘪瘪嘴道,我最怕的就是一无所求的!
为什么?杨淮好奇了。
李沛道,追女人不难啊,就怕追到手,不喜欢了,下不来马,没有退出机制。
甩女人都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杨淮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李沛道,我可不是那些灵魂空虚的花花公子,需要验证自己手里财富的魅力有多大,或者说是猎奇心理,我没那些个嗜好。
反正越是权利大的,越是有钱的,这心理越是不正常,明明有成堆扑上来的,却偏偏做些摊官司的事情,比如克林顿啊,好莱坞啊,太平常不过了。
杨淮道,你真牛,这都形成理论了,一套一套的。那么问题来了,你追女人靠什么?
李沛得瑟的踮踮脚,哥是靠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