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什么为什么只能靠我自己慕汐瑶听着沐華与秦晟的对话,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近

    在不安的指引下,她抬头看到已经离自己不远的一处灵堂。

    慕汐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这是!

    “去见他最后一面吧。”秦晟叹了一口气,“这是将军最后的归宿。”说完这句,他整个人都变得佝偻了几分。

    沐華静静挽着他的臂膀,眼角发红,轻声抽泣。

    什么最后归宿我,我听不懂啊

    慕汐瑶能感觉到,那拉着自己的大手已经是松开了。她很想知道,灵堂里面到底是为谁而立。可是,她又在害怕,怕那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怕自己不敢勇于面对现实。

    她的脚步,在不由自主的后退。

    慕汐瑶突然萌生出了一种很想逃离这个沉闷的府邸的冲动。

    她的背,被人轻轻抵住了。

    “孩子,你不去,他是会失望的。”沐華的声音带有些许的沙哑,“算是姨娘求你,满足他的最后一个愿望,可以吗”

    慕汐瑶惊恐的看着沐華,双唇发白。“姨娘你说的他,是是谁”

    “去吧,慕侄女。”秦晟叹了一口气。他稍稍的推了慕汐瑶一把。

    慕汐瑶脚下不稳,踉踉跄跄的被推了进去。

    “我们走吧,不打扰他们俩叙旧了。”秦晟的嗓音,变得十分的低沉。

    “会不会对于她来说,会不会太残酷了这个现实”沐華使劲忍住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她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人总会遇到这么一天的。”秦晟仰望天空。空中是无尽阴霾的云。“这也是经历再说了,也许这是让宝儿安息的唯一希望。你是想让我们自己的孩子安息,还是不让他人见到这迟早会知道的一幕”

    “我”

    “晚痛不如早痛。闪舞好了,我们走吧”

    “唉”

    听到灵堂中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秦晟心中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安慰。他的嘴角,做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放心了。”

    很快的,他便强打起精神,看向那华都城门的方向。

    叶书秋,你到底,还是兵临城下了么

    “别太累了”

    “我自有分晓。”

    “叶相,你在看什么呢”幽洅站在那归来的叶书秋身后,满脑子的疑惑。

    叶相从回来后就面若冰霜,脸臭臭的。像是谁欠了他一大笔账似的。

    有人在他身后拍了他一下。

    幽洅回头问到:“什么事,老孟”

    “嘘,”孟煌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没看叶相在想事情”

    “看到了。”

    “那就闭嘴。”

    “好吧。”

    叶书秋看了那华都的城墙,大概有一炷香的时辰。终于,他动了动,扭转了下脖颈。脖颈间的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你们觉得,现在对上秦寸圣,我们大军有多少胜算”莫明的,他问了这么一句话。

    孟煌愣了一愣。

    幽洅只是觉得一头雾水。他反问道:“那个叶相,秦寸圣是谁”

    孟煌其实也想问,只是觉得不好开口。

    幽洅这么一问,正好引起了他的共鸣。

    “你们都忘记秦寸圣这个人了吗”叶书秋缓缓回头。面 具下的目光,冰冷异常。

    他们都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

    “那现在这个北都,是怎么来的,你们应该清楚吧”叶书秋又问了一句。

    两人纷纷点头。

    幽洅赶紧道:“夏皇在位十十七年!是在推翻前朝的统 治下新建的一个朝度!据说前朝除朝廷外,有五大世家!秦,叶,钱,慕,夏!而夏氏成为了当朝皇帝,慕氏为相,钱氏为财,秦氏为将,叶氏不知去向”说到这里,他猛然一愣。

    叶氏叶相就是姓叶啊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你说得很对,”叶书秋转过了头,低声道。“秦世代为将,慕世代为相,钱世代为财。而当初的叶氏,是除秦氏外最大的世家,手握各家族才子,为政之首。后来叶氏不知所踪,叶氏的一切便由慕氏接手而当初的朝政皇帝,姓云!”

    孟煌与幽洅都瞪大了眼睛。

    这么秘密的过往,叶相如何知道得如此的一清二楚!

    “南朝本无叶氏如此的大家。”叶书秋继续道:“而自从北都建立之后,南朝涌出了大量叶氏之人。是,也不是”

    “是!”

    “那为何那么短的时日,南朝就多出来了那么多的叶氏呢”孟煌皱起了眉头,细细思索。

    “呵呵那是因为,叶氏,是被四大家联手从北都,赶到南朝的!”说到此处,叶书秋的身边,刮起了一阵大风。

    风卷起尘沙,吹得众人睁不开眼。

    “本相,现在要回来拿回,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叶书秋紧紧攥住了拳头,指节之间捏得咔咔作响。

    什么!

    叶相的原籍竟然在北方!

    众人都被这消息给惊住了。

    “行了。”叶书秋缓出一口气,“该说的,不该说的,本相都说了。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对付秦寸圣。”

    “那个叶相,您口中的那个秦寸圣,不会就是北都建朝的统帅吧”幽洅心惊肉跳的向他问到。

    叶书秋点头。

    “额滴娘啊!”幽洅直拍自己的额头。“那老不 死的还没死呢!这么一算他不是都差不多快七十岁了吗!”

    “是啊,”叶书秋心中默然。“从北都建朝,到现在,他手下有多少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