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外面玩呢。”

    慕晚倾紧紧地蹙着眉,尽可能平稳住自己的呼吸,不让夜御辰听出端倪。

    “帝少有很重要的吩咐吗”她笑得像是昙花,依旧灿烂,却稍纵即逝。

    心脏太痛了,痛得让她随时都能晕厥。

    但她现在还不能睡过去,不然夜御辰一定会怀疑什么的。

    她不能让他发现心脏病的事情。

    “嗯,来零度酒吧。”夜御辰微微颔首。

    慕晚倾的手机,倏然被攥得更紧。

    她有些惶恐不安地看了一眼被锁住的卫生间,生怕夜御辰突然推门进来。

    “可是我现在在外面呢。”慕晚倾阖上双眸,倚门而坐,虚弱得几乎没什么力气。

    她紧咬着牙关,倏然轻笑了一声,“你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夜御辰轻轻蹙眉。

    这个女人,又在跟他傲娇

    他的内心不由得烦躁了几分,在包厢门口来回踱步,“你到底在哪儿”

    听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慕晚倾心一惊,手机倏然滑落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地响动传入听筒内。

    “什么声音”夜御辰的心倏然被揪了起来,“慕晚倾,说你的位置。”

    他总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慕晚倾轻轻地喘着气,双眉蹙得愈发紧了些,冷汗已经快将衣服湿透。

    若换作平时,她早该晕过去了。

    她伸手,虚弱地摸着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手指一点一点地够过去,重新接起电话。

    “帝少,你超过分哦。”慕晚倾笑得惨白,“你自己在外面嗨就好了,我难得放纵一次出来玩,你还管那么宽”

    手有些没力气,她握不住手机。

    慕晚倾意识到,自己没有功夫跟夜御辰周旋了,她快坚持不住了。

    “我今天偏要请假,而且晚上也不打算回玫瑰园了,大不了你扣我工资啊,怕你哦。”

    话音落下,慕晚倾立刻挂掉了电话。

    听到一阵忙音,夜御辰紧紧地蹙起眉,脸色阴沉得吓人,回到包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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