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者的心跳在这个漆黑且只剩下我和吴丹两个人的裂缝之中是如此的清晰,仿佛是他的胸膛就紧贴在我的耳畔,可是无论我再怎么去分辨,竟然都无法判断出那声音的正确方位。它那缓慢而有节奏的诡异频率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灌入我的脑海似乎让我自己的心跳都开始随着他不断减速,直到停止跳动。

    不过万幸的是不管那心跳声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它都还没有对我们的生命造成直接的威胁。当下最终要的事就是要搞清楚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而这个狭窄的裂缝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出去。

    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别人可以帮忙,我不得不一心两用,耳朵时刻注意聆听着那心跳的声音,警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对我们发动攻击,眼睛则借助手电的光芒不断去大量裂缝狭窄的两道岩壁。

    先前忽略的问题在此刻竟然立刻明朗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我们紧紧夹在中间的裂缝岩壁竟然由原本的坚硬冰冷,变成了摸上去软软的了。那种手感,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就像是突然摸到了一只巨大而丑陋的癞蛤蟆背上一样。原本坚硬的突起和岩石,此刻竟然像是一个个长在墙壁上的肉瘤,而且摸上去竟然还温温的,像是带着活物的体温一般。

    这样一来,先前吴丹能够在这狭小的缝隙之中转动脑袋和身子,就可以得到解释了。这两面的岩壁是富有收缩性,如血肉一般的物质,它会随着挤压变形这样一来人便能够勉强转身。只是这一段奇怪的“”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