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周总来了,您和于助理好像在里面谈事,是不是先让她在休息室等”简琳跟秦叶请示。

    “不用,让她进来吧!”秦叶说道。

    秦叶挂机,于浩摸着下巴问:“太太来了”

    秦叶瞄了他一眼,也不回答,只说:“你可以出去了。”

    “我干嘛要出去,我得留下来看看!”

    “看什么”

    “照片见了这么多,新闻闹了这么多,我总要看看她的反应,所以我不走,我要留在这看!”于浩抱着手突然开始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秦叶皱了下眉:“你真打算留在这”

    “对!”

    “那过段时间春节假期你来公司加班!”

    “凭什么”

    “凭你的那份预算表上全是漏洞,你过来重新做一份给我!”

    “你……”于浩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权欺人!”

    正好门外响了两记敲门声,秦叶朝他使了个眼色:“出去!”

    于浩只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叶在后面回了声“进来”,于浩推门出去,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周以沫抬头,与门内于浩的目光撞上,于浩在她脸上定了两秒,随后吹了声口哨:“哇欧,不愧是秦太太!”

    周以沫:“……”

    周以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好在秦叶在里头喊:“人呢,杵那干什么进来!”口气一听就不好,于浩挑了下眉,故作玄虚地往周以沫耳边上凑:“里面那位最近应该欲求不满,你小心点!”

    周以沫:“……”

    于浩最近被蔡家明调教的大胆而轻佻又让她有些适应不了,最后只是冷清清地朝他撇了一眼,没说话,直接从于浩身边擦了过去。

    于浩当时是种什么样的心情有些憋住的心塞,难怪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愧是秦少的女人,连性格都一样。

    于浩走后周以沫才走进秦叶的办公室,一直走到他桌子前面,可秦叶始终埋头处理手里的文件不说话,周以沫等了几分钟,只能拧了下手指问:“你找我”

    桌子后面的男人这才抬头,今天的你和这一幕似乎与平时不一样,半长黑发披着,依旧是素颜,但身上穿了件浅驼色的外套,里面内衬高领白色螺纹套头衫,下面是黑色阔腿裤和同色高跟鞋,虽然是很简单的装束,但看了不禁眼前一亮,而周以沫气色看上去也不错,虽然外面传遍了难听的风言风语,可她似乎丝毫没受影响。

    她没事就好,秦叶去新月的时候,那里的人说的话,就连他都听不下去,没想到周以沫竟然能忍下去。难怪于浩会佩服,他干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直走到周以沫面前。

    “你……”周以沫话没说完,下一秒右

    手就被秦叶抓住,“做什么放开!”

    “别乱动!”

    秦叶捏紧周以沫的手腕强行将她右手摊平,发现手掌和手背上有好多划开的伤口,有几条深的上面贴了创口贴,其余就随它们暴露在外面,经过一夜伤口有些红肿,再加上浸了水,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炎。

    秦叶觉得真是拿这种女人没办法,她心里到底成天在想什么弄得他心浮气躁,干脆一把握住周以沫的手腕,又转身打开旁边桌上的小药箱,从里面先拿了药棉和碘酒出来,“怎么搞得”

    周以沫往后缩手,解释说,“昨晚我去了秦风的婚礼现场,前面人很多,我走的是后门,结果摔了一跤。”

    “我昨天已经处理过了!”

    “你这叫处理过了”秦叶抬头瞪她一眼,难怪昨晚她一直将手缩在身后,当时秦叶的注意力都在老爷子身上将周以沫的举动给忽略了。

    随便扯几张创口贴贴了一下,有些伤口上的血渍都没洗干净,这叫处理过了

    “别动!再动我保证你这只手废掉!”

    “……”

    周以沫被唬了一下,倒真的不动了,这让秦叶很满意,转手拧开碘酒的瓶盖,再将周以沫手上的创可贴都一张张撕了下来,更多更深的伤口暴露了出来,再加上被创可贴闷了一晚的缘故,看着实在狰狞。

    秦叶都有些不忍心了,问:“伤成这样你没知觉”

    “有。”

    “那为什么当时在医院不让医生处理”

    当时天黑,周以沫只知道被割伤了,当时流了很多血,但没想到会弄得这么伤。

    周以沫抿了下唇:“怕麻烦!”

    “……”这次秦叶无语了,因为怕麻烦所以就巴巴忍了一晚上这算什么神逻辑他心里不痛快,捏周以沫的手臂力度就加重了一点。

    “手摊平,别动!”遂将事棉签伸进碘酒瓶子里蘸了一点,过来一个个帮她清理伤口,可越弄心里越不爽,“你找他干什么”

    心里有怨言,替周以沫清洗伤口的动作自然不会温柔到哪里去。

    周以沫也不吱声,从头到尾都默默受着,除了皱几下眉之外全程都没任何动静,最后秦叶用纱布将她整个右掌和手背都包了一下,包得鼓鼓囊囊。

    “禁忌什么知道吗”

    “……”

    “不知道”

    “……”

    “别碰水,伤口愈合之前别吃任何海鲜和辛辣的东西,要是发炎必须及时去医院看!”秦叶只能仔细交代了一遍,将冒出来的一小截纱布又沿着边缘小心翼翼地剪段,低头却见周以沫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我讲的话你听不懂”

    不是,她不是听不懂,只是……

    周以沫皱了下眉:“你把我叫到办公室就是

    为了这事”

    “……”一句话倒把秦叶问懵了,他轻咳一声:“怎么可能,我叫你来肯定有另外的正事。”边说边转过身去收拾药箱。

    周以沫也不接话,等他把药箱收拾完转过身来才问:“什么事”刚说完她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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