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南宫钰被人惊扰不悦的皱眉,却在瞥见了祁倾寒的容貌之时挑挑眉,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酒盏,不做声。

    “放肆。”南宫信呵斥道,“毛手毛脚的,若是惊扰了二哥当该如何”

    余光瞥见他的目光有一瞬间落在了那酒盏之上,有些阴狠,祁倾寒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装作惶恐状,“三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哎,我也算是常来这兰香院,念云姑娘,这小厮眼生的很呐。”一边的南宫楚若有所思的开口。

    祁倾寒的心中一紧。

    “太子殿下莫怪,这小厮…确实是有些眼生,”念云也奇怪的看了祁倾寒一眼,“你是何时进来的小魏呢”

    “魏哥今日家中有事,就让小的前来侍候。”祁倾寒将自己的头低下,惶恐的说到。

    念云还是有些疑惑,却不想南宫钰却是笑着开口,“念云姑娘,不过是个小厮,你经营兰香院里里外外,人数上百,记不清也实属正常。”

    他用扇子挑起来祁倾寒的下巴,动作有些轻浮,令几人有些皱眉,“我记得你,你是之前侍候秋月的吧”

    “回殿下的话,正是。”

    “这就对了,这兰香院当真是京中宝地,就是个寻常小厮竟也生的此般清秀,罢了,你且收拾收拾下去吧。”他低声笑笑,开口。

    南宫信正要说些什么,倒是太子笑道,“二弟说的不错,不过是个小厮罢了,也不曾出些什么事,收拾收拾下去吧。”

    “小的谢过太子殿下,二殿下,几位殿下恩典!”祁倾寒不住的点头,迅速收拾了那地上的残局退下。

    “念云姑娘,你继续吧。”南宫启看了念云一眼,举举杯。

    “是,太子殿下。”念云温婉的笑笑,歌舞再次响起。

    一边的祁倾寒端着被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出了包厢,眼中闪过了些深意。

    这个南宫信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之前他那般的眼神,足以证明南宫钰桌上的那杯酒之中一定是有着东西的,可是他…为何要将自己的目标对准到了南宫钰的身上

    祁倾寒的心中一时间有些想不清楚,也弄不明白南宫信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谨慎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包厢,心知今儿几位殿下皆来了这兰香院,周围早就已经是布满了守卫,她贸然偷听怕是有些不妥。

    可是事到如今,再混进去一次怕是更加的不易,还不如早早的回府,再做打算。

    殊不知回府之中,却是正好赶上了祁成匆匆忙忙的上了马车冲着皇宫的方向过去,她闪身藏在了一边,目送着祁成的离开,心中一紧。

    爹爹离开的这般匆忙,竟是连朝服都未曾更换就去了皇宫,莫不是出了什么事端

    她垂眸,一路收敛心神回到了自己的莲心院,正巧萧慕向着自己走来。

    “主子,不好了。”他的语气有些急切。

    祁倾寒心中的疑惑更甚,“怎么了”她问道。

    “礼部侍郎遭人刺杀,在府中当场毙命,皇上大怒,急招丞相与老爷等人进宫。”萧慕言简意亥的陈述了一下发生的事情。

    礼部侍郎孟迎天祁倾寒的眉头缓缓的凝起。

    这京中不过是方才平静了几月有余,却再一次的在临近年关之时发生种种事件,皆为关系众大,令人心惊。

    一为礼部侍郎孟迎天休沐当日,竟是青天白日之下在府中遇见刺客,毙命当场,皇帝命太子彻查,着大理寺与丞相太傅协助。

    二则是西北边关临沧小国竟是意图谋反,不服盛云率领,起兵攻打,易王率兵几次对战,竟是渐渐显露出来不敌之势,现今西北人人自危,那战报不断的向着帝京前来,请求皇上出兵增援。

    至于第三件,却是令祁倾寒颇为疑惑。

    二皇子南宫钰赴南宫信兰香院设宴之时,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前有内忧,从二品官员就这样被人杀害,却是丝毫的头绪都不曾有。后有外患,西北临沧虎视眈眈,易王等人尚且等待帝京出兵。

    他这最宠爱的儿子又是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南宫燕可谓是百感交集,心中烦躁。

    “皇上,太子求见。”正阳殿之中,南宫燕正烦闷的看着手中的奏折,忽听闻元德的声音,叹口气,“宣。”

    “儿臣参见父皇。”南宫启神色匆匆的向着他见礼,却是被拦住。

    “好了,可是有什么眉目了”南宫燕随手扔下一本奏折,问道。

    南宫启皱眉,有些为难的开口,“回父皇,儿臣办事不利,此事…尚无任何眉目。”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些无力感,南宫燕气上心头,拿过手边的奏折就劈头盖脸的冲着南宫启的头上扔去,眼中闪过怒火,“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线索,你这个太子还有何用”

    见他生气,南宫启慌忙之间跪下,言辞之间皆是恳切,“父皇息怒,是儿臣办事不利,只是此事着实是棘手的很,儿臣一时间也不曾有头绪,只是大理寺那边已经有些线索,儿臣自是鼎力调查,父皇莫要气坏了身子。”

    南宫燕手中的动作还想要继续,却是不想到底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扔下了那些物件儿,“罢了,此事暂且先缓缓,安抚朝中与民间的人心要紧。”

    随后又看了南宫启一眼,“钰儿中毒一事,可是有了眉目”

    “回父皇,已经有了些眉目,那日儿臣等一起,曾有一名小厮形迹可疑,当场打翻了二弟身边的杯盏,当时儿臣并未察觉不妥,只是在二弟中毒之时,方才忆起,去调查那小厮,却是不想他竟是彷佛凭空出现的一般,那兰香院中无人见过那人。”

    “找!挖地三尺也要将那就小厮给找出来!”南宫燕冷哼一声。

    “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