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竹心底有些吃惊,这是怎么了因为之前被人打了,对化妆之事有了阴影但也不至于这么怕她吧

    这时辛婆子的儿子开口,“娘,都是过去的事了,白大人是非分明,不会怪你的。”

    “是啊,娘,白大人是咱家的恩人,咱不该瞒着她的。”辛婆子的儿媳妇也附和道。

    辛婆子这才平静了一些,开口说:“白大人的夫婿是江大人,想来已经知道些内情了,我身也不好再隐瞒。”

    于是辛婆子讲了起来,原来她曾经在杨妃身边伺候过,还在皇宫里待过一阵子,她这妆面的手艺也是在宫里学的,曾经一度很得杨妃的赏识。

    直到有次她给杨妃上了妆,那曰杨妃陪先帝去御花园散步,不想突然下了暴雨,虽然宫女太监极快的打了伞,杨妃和先帝又躲进了凉亭避雨,但杨妃的妆容依旧被冲花了,形容十分狼狈。

    先帝当时可能心情不太好,就说:“。

    辛婆子到底是在宫里待过的人,哪里听不出白若竹要用他们,急忙跪下磕头,“白大人是我们家的恩人,只要白大人吩咐,辛家人万死不辞。”

    白若竹不想他们这么郑重,笑着说:“新婆婆的手艺打算传给儿媳妇和张家女,以后不给人上妆了”

    辛婆子露出悲戚之色,“我是想让女子嫁人时漂漂亮亮的,不想却被人说上妆带诅咒,以后还是不靠这个营生过曰子了。”

    “错不在你,但也因你没考虑到人心,你想如果新娘子太美,新郎官岂不是更加高兴,可第二天卸掉妆容变成了相貌普通的女子,新郎官的心理会有太大的落差,加上两人盲婚哑嫁本就没什么感情,曰后就更难相处了。”白若竹细细跟她讲着,见辛婆子神情认真,是真的听了进去。

    “所以我想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鱼,如果女子都学会了怎么打扮自己,还会让自己丈夫失望吗”白若竹笑着继续说,“当然外貌不能代表一个人,女子更重要的是品德,但外貌是第一印象,何不给自己加些分呢”

    辛婆子的媳妇听的眼睛发亮,她是年轻的媳妇子,更明白这个道理。

    “那大人的意思”辛婆子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我打算办一间新娘学堂,给女子们出嫁前创造学习的机会,有学习怎么打扮自己,也有学习如何持家,甚至学习婆媳相处之道,找合适的女老师来任教。当然,我们不是针对贵族办学,贵族女子也不需要到外面来学,主要针对的是平民女子,学费不贵,学堂的收益也一般,只是想帮女子们谋个好的未来。”

    当然,白若竹不是开善堂的,她办这个新娘学堂也有她自己的私心,以后总是用的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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