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做人要有理想,如果做人没有理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吴亮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脚放在茶几上,整个人瘫倒在里面。
“是,是,亮哥说得对!”罗大海连连点头。
“我跟飞少多年很清楚他的为人,这个人重义气,要不是你那天表现出有义气,我可以告诉你,你真的死定了!”吴亮拿起一根烟,罗大海急忙打着打火机递过去。
吴亮点着继续说着,“而且我家少爷喜欢积极向上,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常教育我们,人没有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你那天表现的太差劲,实在太差劲了!”
吴亮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之情。
罗大海心中充满了懊悔,从地上拿起一个小箱子放在茶几上,随后推到吴亮的面前。
“亮哥,你给兄弟指条明路!”
说着他把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一叠叠钞票,吴亮扫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说道,“人要有理想,你才能获得更多!”
说完这起身,抓起皮箱走了出去,罗大海跟在后面一脸的殷勤,看起来就像是对方的跟班。
吴亮坐进奔驰车,罗大海一脸的羡慕。
“我靠,一个手下都是奔驰车,牛逼,实在太牛逼了!”他不禁摇头啧啧有声。
吴亮打开手提箱,,不多不少一共五十叠,掏出手机把这个事情跟唐飞说了。
“很好,这些钱你们分了吧!”唐飞说完后挂了电话。
吴亮笑着赵铁柱和周国海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将这钱平均三份分了……。
马建程从警察局里出来,似乎不习惯阳光眯了眯眼睛,一辆奔驰商务车开过来,从上面下来几个人。
“太子哥上车吧!”
马建程点点头,上车坐在椅子上闭目不语。
这一次他出来,真的下了血本,税务机关查出他有偷税漏税行为,光补缴税款就有七千多万,还没有加上其他上下打点,不过现在好歹人出来了。
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金爷,接起来对方让他过去,马建程沉吟了一下说道,“爸爸,我半个小时过去!”
半个小时后,马建程出现在金爷家中,金爷看到他很热情,走过来上下端详了一番,眼中满满的慈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感谢爸爸的帮助!”马建程笑着说道。
“这是应该的,咱们是一家人,谈这些干什么!”金爷摆摆手。
但是马建程很清楚,他目前很多生意跟金爷分不开,他要倒霉了,对方也好不了,所以在看见警车之后他给对方打了一电话。
换句话说,如果这次金
爷见死不救,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当然现在肯定不能说这番话,马建程表现的很感激对方。
金爷给马建程倒了一杯茶,随后说道,“健程,大刚我确实帮不了那么多,上面点名要收拾他!”
马建程点点头,轻轻叹口气。
确南莞市高层已经发话了,周刚的事情影响非常恶劣,而且像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严肃处理。
有句话说得好,不怕打不怕死,就怕被抓典型!
华夏特色,只要被抓了典型,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而且绝对是重点打击对象。
所以周刚谁也无能为力。
而且周刚帮着马建程背了好几件事情,要不然马建程也不能顺利出来。
看来这次周刚肯定是要在里面待几年了。
“爸爸,不管怎么样,我真的感谢您!”
“诶,不要这么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金爷摆了摆手,随后对马建程说道,“洗澡水已经放好了,你先洗个澡,然后一起吃个饭,给你庆祝一下。”
马建程笑着点点头……。
马建程躺在浴缸中大脑快速思考着,对于金爷他非常了解,人老成精不说,而且貌似忠厚,内心狡诈无比,同时也狠毒无比,要不然也不会在南莞市纵横几十年不倒。
今天把自己叫过来,就是洗澡吃饭这么简单吗马建程觉得有些不对,他慢慢洗着,慢慢思考着……。
半个小时后,从头到脚一身新的马建程走出来,金爷手里拿着孟臣壶满意的点点头,“恩,这才像个样子!”
随后招呼他吃饭,饭菜很简单,两个炒青菜,一条蒸鱼,还有一盘红烧肉。
“健程陪我喝一杯吧!”金爷手里拿着温好的黄酒。
“好!”马建程端起酒杯,金爷给他倒了一杯黄酒。
两个人慢慢吃着慢慢聊着,过了一会儿金爷说道,“婉儿这孩子也被我惯坏了,本来一起吃个饭,可是她想要出国留学,已经去了澳洲,所以这顿饭只能咱们两个人吃!”
马建程笑了笑说道,“婉儿学历高,我真比不上她!”
他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已经明白,这顿饭十有**跟金若婉有关系。
金爷沉吟了一下说道,“婉儿前一段时间跟我说,想要出国留学,本来我不同意,但是这孩子又哭又闹,而且还弄出绝食的办法,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要依着她……”
金爷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马建程表情,马建程手里端着酒杯面无表情。
“本来我想着你们今年就结婚,然后早点生孩子,我也能早点抱孙子,但是这丫头弄
出留学的事情,你说我真的,真的……”金爷无奈的笑了笑。
马建程笑了笑说道,“婉儿留学是好事情,没关系我可以等!”
金爷听到这句话笑了两声,“健程你是个好孩子,而且我也觉得你是最佳的合适人选,有你这句话我很欣慰。”
马建程笑着将杯中干掉,金爷又给他倒了一杯。
“婉儿一走两年,人生能够几个两年,想当年我在你这么大,还在街头跟人家厮杀,对于有今天的一切想都不敢想,长江前浪推后浪,不服老不行啊!”
“爸爸,我能有今天也是您提携的,您放心我既然是你的女婿,你就把我当成儿子看待!”
金爷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建成这句话说在我心里了,来咱们走一个!”金爷端起酒杯,马建程也端起来,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马建程走了,金爷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金若婉从楼上走下来,“爸爸,你跟他谈的怎么样”
金爷没说话。
“哼,你不跟他谈,我跟他谈去!”金若婉气冲冲就往外走。
“婉儿你干什么”金爷沉声说道。
“我跟他说婚约解除了!”
“胡闹!”金爷皱起眉头。
“爸爸,不是说好的,你跟他这个事情吗”金若婉撅起嘴。
“你懂什么!”
金爷坐在沙发上,金若婉看到自己的老爸生气,也不敢在使小性子,急忙过去轻轻揉着对方的肩膀。
确实今天金爷想要提出解除婚约的话题,可是马建程左一声爸爸,又一声爸爸,而且拿话语堵得密不透风,让金爷也挺挠头。
要知道解除婚约不是说解除就能随便解除,更何况金爷跟马建程都不是普通人,如果处理不好造成的影响绝对是巨大的。
就算是他硬要解除,马建程那里翻脸,就算是不翻脸出去宣扬一番,他金爷的老脸就会被人踩在脚下,这样的事情断然不能做。
他试探了一下马建程的口风,马建程根本没给他深入交谈的机会,所以他也只能换个话题。
“老爸,刘飞那可是巨富之子,马建程不过是个土包子,而且刘飞准备送给我一串价值好几千万的翡翠项链,就这一串项链,马建程就都得傻眼,老爸你想想办法,你想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