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慢慢跑着,马建程不说话,唐飞也不知道说啥,就这样沉默着跑了一路。
马建程停下脚步,唐飞也跟停下来。
后面的车开过来,有人递给他们毛巾。
马建程擦了擦头上的汗,“小飞,其实你看这边!”
马建程指了指对面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
“这里曾经是一片荒地,白给都没人,但现在被人开发成小区,房价一平米三万六,两者之间差别如此之大,你知道为什么吗”
马建程看着唐飞,唐飞迟疑了一下说道,“因为有人发现了这块地的价值。”
“没错,正是有人发现了它的价值,它才值这个价,如果没人发现,它永远是一块问人问津的荒地!”
马建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咱们回去吃早餐!”
唐飞坐在车里,他很明白马建程的意思,正因为马建程发现他他才有了价值,但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马建程,他唐飞什么也不是。
早餐在早点铺,很简单,油条,豆浆还有小咸菜。
马建程吃的很仔细,而且要的东西全部都吃点,哪怕剩一根咸菜他也放在嘴里,而起吃饭竟然吃出了庄重感和仪式感。
不光吃早点,马建程每顿饭如此,唐飞有些奇怪,对方可是身价上亿的大老板,却如此俭朴不可思议。
“小飞你挨过饿吗”马建程似乎猜到了唐飞心中所想问道。
唐飞考虑了一下摇摇头。
“我挨过,我曾经有一个礼拜没饭吃,就从那一次我明白,要敬畏食物,没它谁都得死!”
马建程站起身有人过来递给他水杯,他打开茶杯盖喝了一口茶水,向着汽车而去。
唐飞也跟在后面,说实话他有些看不懂马建程。
他觉得对方就像一个充满矛盾的集合体,你说他说心狠手辣,但有时候却有着悲悯天人的情怀;你说他低俗粗鄙,但有时候却能说出让你为之叹服的哲理话语;你说他穷奢极欲,但有时候却简朴的像个苦行僧。
总之在马建成的身上,体现着各种矛盾,同样也体现着各种矛盾的冲突。
唐飞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在性格和行为上有着如此诸多的相互矛盾。
坐在车里,马建程淡淡的说道,“酒吧那边进行怎么样了”【##!免费阅读】
“正在装修!”
“人员方面有问题吗”
唐飞迟疑了一下说道,“目前还没有,如果有肯定会跟大哥说。”
马建程点点头说道,“酒吧需要酒水,进货渠道你可以跟周刚说一下。”
唐飞连连点头,马建程把眼闭住。
快到家的时候,马
建成说道,“是不是金若婉约你?”
唐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马建程说了句小心,随后下车了。
唐飞坐在车里,司机小江扭过头问唐飞去哪里。
唐飞说了个地方,随后小江发动汽车离开了这里。
“飞哥,太感谢你了!”开车的小江扭过头看着他。
“感谢我什么”唐飞有些奇怪。
“要不是你说的那几句话,我,我……”
唐飞立刻明白,那天晚上本来是小江几个人当班照顾他,结果出去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安公子寻仇的事情。
要不是唐飞替他遮掩,肯定要被切手指。
“这不算什么!”唐飞摆摆手,随后问道,“赵铁柱的母亲怎么样,还需要后续医疗费吗”
唐飞曾经让小江把钱转给赵铁柱。
小江叹了口气说道,“已经是癌症晚期转移了,就算花再多钱人也够呛,不过赵铁柱是个孝子,,就算花再多钱也要看。”
唐飞点点头,随后问后续医疗费用,小江说赵铁柱不愿意在花唐飞的钱,他过去送钱对方说死也不要。
唐飞迟疑了一下说道,“咱们先去医院!”
在路过一个工地,小江喊了一声,“那不是赵铁柱吗”
只见赵铁柱带着十几个人正在跟几个人争吵情绪很激动,而且他们身上都是泥灰。
他们正要过去,只见十几个人向这里走过来,而且手里拿着铁棒和砍刀之类的东西。
“艹,谁要工钱,你不是你!”领头的人冲着赵铁柱骂道。
唐飞看的清楚,毛寸,大金链子,花衬衣,一看就是社会人的标配。
“我告诉你,趁早给我麻溜的滚蛋,要不然我打断你腿!”花衬衣用手指着赵铁柱骂道。
“我们给工地干了半个月,为什么不给我们工钱,今天我们一定要讨到工钱!”赵铁柱大声喊道。
“要你麻痹!”
有个小混混扬起手中的砍刀,向着赵铁柱的脑袋而去。
可瞬间一个人影倒着飞出去,直接撞到对面的小推车上重重摔在地上。
小江嘴里喊了一声卧槽,半张着嘴,很明显被刚才一幕惊呆了。
唐飞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可是见过赵铁柱一脚之威。
这十几个小混混也看呆了,花衬衣眨巴了两下眼睛大喊了一声,“一起上!”,这些小混混顿时围了上去。
原本在赵铁柱周围的民工,看到这情况纷纷躲避,很快赵铁柱一个人要面对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和铁棍的混混。
尽管赵铁柱身手了得,但终归好汉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手里拿着砍刀之类
的凶器。
眼瞅着赵铁柱渐渐不敌对方,花衬衣站在旁边嘴里不停叫骂着。
忽然有两个人跑过来。
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一块板砖,连续助跑几步高高跃起,扬起手中的板砖,如同空中大灌篮一般,板砖狠狠砸在花衬衣的脸上。
那动作异常生猛,而且板砖与脸接触发出沉闷的钝想,看到这一幕的人,心都不由自主狠狠跳了一下。
而且挥舞板砖的那一幕,估计此生难忘。
那块板砖从花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