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喜乐急忙将店内的东西简单的归整了一下,然后将卷帘门整个拉下锁好,又检查一遍没什么问题,就钻进了莫莉的车里。
一路上莫莉的话很多。她问郎喜乐家里有几口人,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以前谈过对象吗
他都一一向她做了回答。惟独谈到对象这里他没有说实话,他怕让她小看了他。故意胡编了一段无中生有的浪漫爱情讲给她听。
稍过了一会儿,汽车在等红灯的时候,她忽然扭转头深情的望着郎喜乐说:“你以前是做生意的,一定很有钱你为什么还要来北京打工”
郎喜乐立刻紧张了一下,解释道:“以前是很挣钱,等后来做的人多啦也就把行情砸了。我是因为有一回收到了一批假货赔了一笔钱,然后就再也没有翻起来。”
“你被骗了”莫莉不相信的反问。
郎喜乐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一种真的被人骗过的神态,说:“这年头人们都在向“钱”看,为了赚钱有很多人都不择手段。叫我看,现在除了妈是真得什么都有假的。”
莫莉微微的一笑,“你说的也是,这些年确实有很多人在昧良心挣钱”。
说着话,莫莉把车停在了川味美食城门口,望着郎喜乐说:“今天吃火锅怎样”
“怎么都可以,你看着来,我吃什么都行。”
“哦,你这人倒是好侍侯,那今天先吃火锅吧。”
下了车,他跟在莫莉的身后进了店里。由服务员选好了位置他俩坦然的坐了下来。
莫莉对服务员说:“先上两盘羊肉,蔬菜嘛,你看着上,各种各样的都少来点。”
郎喜乐看着莫莉说,“不喝酒吗”
“我不能喝,呆会儿还得开车。我要一杯柠檬汁就可以啦。”
郎喜乐很轻松的说:“那我要了一瓶二锅头吧,很长时间没喝烈酒我有点馋酒了。”
于是,他一个人喝了个半晕乎,越侃劲头越大。居然把胡编的一套经历说得是真真切切。
他很庆幸自己吹牛b的功夫,竟然真的有人相信。其实,他就是平时从法制报刊上看了些事件,然后整个往自己的身上一套就成了以假乱真了。
但不知为什么莫莉对他侃得内容这般感兴趣,总是不断的向他提问。而且还感慨的说:“还是做男人好,哪儿都敢去,很潇洒的活一辈子也值。而女人就不同了,大多数是早早的就依靠上男人为其生子,等有了小孩以后也就开始顾及家了。真正想浪漫的时间实在少的可怜。”
“唉,说是浪漫了,但最后结局不好也等于不浪漫。”
莫莉紧跟着说:“你说的不完全对,恋爱不一定非成了婚姻才算浪漫。只要有一段感人的经历其实已经很浪漫了。最后,你虽然没有得到对方,但你的一些回忆在什么时候说起都是你自己一段非常浪漫的经历。”
她讲得很好
,郎喜乐佩服的连连点头。他俩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聊,由于莫莉不喝酒,只我一个人喝,喝不出气氛。最后也就一个多小时,他俩就离开了。
等莫莉把郎喜乐送回店里,她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跟着他进了店。一进屋,她把包往桌子上一撇,沉在沙发上。
然后对他说:“你给我按摸一下头不知咋回事我有点头疼。”
“是不是和我们吃得饭有关莫非羊肉过期了”郎喜乐很关心的问,同时贴近她的头坐了下来。
莫莉低声回答:“不会的,和饮食没有关系,因为胃肠道没有发现任何反应。这是我多年的一个老毛病,只要天气不好或过于劳累就马上能感觉到。说白了就是神经疼。”
“你一直没去医院看过”
“看过,也做过脑ct都说没毛病。”
郎喜乐无语了,两只手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头顶上开始轻轻的摸。
“感觉怎样稍好些吗”他轻声问道。
莫莉很舒服的闭着眼,鼻子又尖又高,假如上面再落了一只蝴蝶那绝对是锦上添花。只见她嘴唇微微动了下,说:“舒服!感觉很舒服!你就这样为我按摩下去可以啦。”
郎喜乐很为难的望着她,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受。如果是侍侯自己的爱人,他可以说这是心甘情愿的事情。但让他侍侯一个和自己从没有过朦胧关系而且还是自己上司的老女人,他确实感觉非常的不自在。
这种心里反应就像是把别人的肉皮移植在他的身上极度的在发生排斥。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这种矛盾的心里突然给他施加了压力,让他无意中恐慌起来。鼻子和额头上瞬间爬满了汗滴,心跳也跟着飞速上升。但即使是发生了如此变化,他的脑海里依然在强烈的否定男人和女人近距离的接触就是要发生爱的演变。
郎喜乐实在不想承认一个老女人能占领他的世界,可是他的下面非常的倔强,非要支棱着脑袋和他作对。于是,他很无奈的垂下了头,有一种害羞映在他的脸上。心里乱语道:“这和联体婴儿有什么区别,一颗头说要去厕所,另一颗坚决不去,最后还得尿在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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