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白看着走过来的人,手里的香烟被他紧紧的捏在手里,眸子不由的一暗,李秘书看着这样的男人,额头上都跟着渗出了汗珠。
“总裁,人带来了。”
李秘书身后跟着两个人,看着靳慕白阴沉的脸色,也跟着紧张起来,好在李秘书的态度温柔,所以他们才在外边等了这么久。
“你们说慕氏的电梯有问题怎么回事”
男人的声音像是裹着冰,冷冽的声音落下,连李秘书的背后都跟着出了冷汗,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温柔矜贵的样子。
但是骨子里总是有一种冷冽挥之不去。
“这……我在楼顶施工的时候,留心看了一眼出事的牵引绳。”
一个人在另一个的鼓励下,才颤悠悠的开口,声音虽然颤抖,但是好在每个字都说的清晰。
“但是我发现绳子根本不是因为失修或者是用的久了,断裂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像是……”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眸光就笼罩在他的身上,脑子顿时就失去了思考能力,话也说不全。
“像是什么”
靳慕白将手里的烟头掐灭,没有了烟雾的隔绝,男人冰冷的眼神直接投过来,说话的人直接卡了壳。
“像是被人为破坏的,断口很整齐,不是被扯断的。”
慕氏作为正规的公司,所有的设备都是经常检修的,尤其是慕长远经常会用到的电梯,本来这次的事故就太过奇怪,所以他们留了心。
“人为破坏吗……”
男人喃喃的说道,嘴角也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李秘书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我想顶楼的监控视频应该也出问题了吧。”
靳慕白的话很直接,没有一点的意外,只是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是一愣,随后才有人点点头。
“确实,我们在检修的时候,发现监控视频也出了问题……”
男人没有接口,直接跟李秘书打了个手势,后者了然的带着人走了,走的时候不忘把一张支票交到两人手里。
靳慕白迈着步子缓缓的走进别墅,看着卧室的方向,眼睛很快就阴沉下来,嘴角也跟着扯起一抹微笑。
“原来他们在这么迫不及待。”
……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慕夏翻过身闭上眼睛,细白的手习惯性的往一旁的位置摸过去,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应该是一晚上都没有动,这个时候上边还是空空的一片,被子整齐的在一边没有动过。
慕夏从床上起来,看看外边的天色应该是已经亮了许久,不知不觉自己整整睡了一夜。
懒懒的伸伸自己的懒腰,慕夏才从床上下来,昨天的事情已经过了一夜,虽然梦里还是会有被困在电梯里的感觉,但是总归已经过去了。
浴室里慕夏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昨天睡得太早,所以没有给伤口换药,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忘了看看伤口的情况。
镜子里,慕夏蹙着眉头看看自己腰侧的纱布,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渗了血,所以纱布上红红的一片。
大概是昨天太紧张,所以都忘了伤口的疼,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伸手去撕纱布的动作也跟着一颤。
太疼了,大概是血迹跟纱布贴在了一起,所以往下撕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慕夏深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力气也跟着大了一些。
“啊……”
实在有些疼,慕夏轻声叫了出来,只是身后浴室的门随着她的声音落下,被人迅速的打开,慕夏看着男人闯进来,小手立刻拿过一旁的浴巾挡住自己的身子。
“靳慕白!”
她不知道男人在家里,这个时候已经脱了衣服,虽然挡的慢了,但是好在动作足够快。
“伤口流血了”
男人的眉头拧着,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疲惫,大步跨过来就要看慕夏的伤口,被她扔在地上的纱布上,还带着血迹。
“我没事……你先出去……”
顾着双手都护着自己的身子,慕夏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推男人出去,只是靳慕白的眸子一深,很快就抓住她不断乱动的身子。
眸子落在她腰侧的伤口上,眉头蹙的更紧。
“这叫没事昨天就应该拖着你去医院!”
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是明显的怒意让慕夏自觉的没有开口,到底是自己理亏,所以她不敢看靳慕白的眼睛。
她昨天真的是太紧张了,完全忘了自己的伤口,后来又因为男人说话太直接,她更不敢让他看了。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但是小脸儿红着只希望男人快些出去,她也好穿上衣服。
只是靳慕白不仅没有让她如意,反而是直接伸手把她抱了出来,将她放在床上,慕夏直接滚进了被子里,防备的看着男人。
他半蹲在床边,手里拿着消毒器具,床上的小人儿已经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脸都要埋进去了。
“去医院还是上药,你自己选。”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耐,慕夏的脸上更热,耳根子都跟着发红,看着男人直接的眼神,恨不得要把自己都埋进被子里。
偏偏他还总是拿她的软肋威胁自己。
慕夏迟迟没有动作,两人的僵持维持了将近两分钟,男人直接把她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