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画面转变得有点快啊。”
接下来的是那个男人埋葬那个年轻女人的画面。
“这不是后山吗他竟然直接把她埋在后山,也不怕别人发现”依依惊道。
“嗯”,司马秋淡淡的点了点头,视线始终都集中在镜中。
“后山”
“嗯,就是主楼后面,不远,那里是我们种植一些蔬果、草药、茶叶的地方,平常都有人看守的”,依依解释道,“他真是胆子大。”
“他不是胆子大,应该是有人把那里的人支开了”,上官婉儿突然说道。
“你的意思”
“嗯,就是你口中的关姨”,她看了眼司马秋回道。
“看,画面又变了,一辆车”赵雨泣提醒道。
这是一辆车的车内,坐在驾驶座上的正是那个男人,而躺在后面依然在昏迷中的正是那女孩,时候的沈月蓉。
“他要带她去哪”
“我哪清楚,你能不能少说话,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哼。”
车子在一栋高大的建筑物面前停了下来,接着那男人把女孩抱出来走了进去。
“这是和平酒店”依依惊道。
“呵呵,不必解释,那上面有字”,任羽飞笑道,“莫非这是个窑子”
“你说什么呢”赵雨泣嗔道。
“嘿嘿,除了来这里,我实在想不出这女孩还有什么用”
“嗯”,孔天逸附和的点了点头。
那男子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随意的跟周围的人打着招呼,接着竟直接向着地下走去,他整整走了三层的楼梯,才停了下来。
“哈哈,果然隐秘,埋得那么深呢”,任羽飞笑道,“看来原委已经基本上出来了。”
“嗯。”
画面中的男人把女孩交到了一个妇人手中,然后从她手中接过一沓钱,便笑呵呵的走了。
“这是”依依惊道,“把她卖了”
“嗯,没错,把她卖到了一个窑子里”,任羽飞回道,“这样她刚才的表情也就解释得通了。”
“呃,她那时恐怕还不到十岁吧”孔天逸叹了口气。
“她好惨啊!她们怎么可以那样!”赵雨泣大怒道。
接下来的画面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那些人不敢做的。
而且这一段画面持续的时间还很长,那女孩也慢慢的在长大,大约到她十四五岁的时候,画面终于再次一变。
一天夜里,这家酒店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男一女。
“画面变了!”任羽飞提醒道。
“嗯”由于那段画面太过残忍,所以依依和赵雨泣几人都刻意没有去观看。
“这是俞姨”依依惊道。
“嗯”,司马秋回道,他是一下都没有移开目光的,那段时间内,他的表情由冷漠慢慢的变得异常愤怒,直到现在似乎有一些激动了。
“咦,是沈大哥!”西门祥突然惊道。
“沈大哥”司马秋看了他一眼。
“是我当年游历到池洲碰到的一个好友,沈蒗”,他解释道。
“哦。”
这一男一女一进去就毫不犹豫的杀了门口的两人,接着来到地下,同样是手起刀落,他们竟直接血洗了这里,一个不留。
画面的最后是那个女人抱着那一脸紧张佝偻着身形的女孩大哭的场景。
“和平酒店事件,十六年前”,依依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我记得那次事件的凶手似乎是个男的。”
“嗯”,司马秋点了点头,“画面中的这个男人,杀了人以后,竟站在门口,等着我们苍穹道的人到来。”
“结果呢”几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
“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似乎是门主亲自出手,才把他解决的”,他回道。
“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