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有点嘲讽地说:“你很想听吗你咋就喜欢古里古怪的事包括困绑人。”
“知道多了也有好处,至少心里有个防备。”弟弟喃喃道。
俩人一个在火里,一个在水里。
阮冬淡淡地一笑,认真的语气:“只是我这人不好男色,我好女色。我对不认识的男人看都不想看一眼,别说有那样的事。”
弟弟心里好受了一些,急忙追问:”你不是说遇上了吗怎么了你真的没事吧”
“遇上这样的人,不是说就和他有那样的事。”
弟弟心急如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呀。”
兄长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最终这样说:“我们不说这样的事好吗”
弟弟大惊失色:“你难道真有这种事!”
兄长反问:“你这样紧张,这样关心,是不是也遇上了这种事说出来听听。”
弟弟顿时慌乱了,急忙分辩:“没有没有,你别胡说。”
兄长笑道:“可能有,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没有你长得帅,不是人见人爱,那会遇上种事。”
“你长得像女儿家,又这样好看,难保没有人打主意。”
弟弟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又不便发作,只好说:“一个当兄长的怎么能说这种话,传出去叫人笑话。”
兄长不以为然地说:“我俩说话,谁传呢难道外面有人偷听。”
“这难说,关心你的女儿多了,说不定来偷听我俩在说啥。”
“那我可要出去看看。”他这样说着,并不起身。
弟弟说:“你去看呀,怎么不去了”
“大冷的天谁偷听呀,不会脑子有病吧。”
“为了爱情啥事做不出来,冷天里偷听算个啥”弟弟犹豫了会说,“你把前面的话说清吧。”
“啥事”
“就是你和一个男的怎么了。”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这像当弟弟的说的话吗”
“难听不难听你先说清楚。”
“你是在审问犯人吗”兄长平静地说,“给你说了,我这人好女色不好男色。你这样关心,是不是好男色”
弟弟羞红了脸,急忙声明:“我也不是那种人。”
兄长双眼盯着弟弟问:“你不好男的那你怎么摸我的脸”
弟弟感觉脸像靠近了熊熊的炉火,恨不得炕上有个缝钻进去。争辩道:“我没有摸。那可能是你梦到的。”
兄长笑而不答。
弟弟的心更慌了,继续掩盖事实:“书上说了,梦是白日所思,你是不是想让我摸你的脸就梦到了。”
兄长见弟弟尴尬之极,于心不忍,就给他台阶下:“我是这么想的。”
弟弟知道瞒不过对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冷不防伸出手,在兄长那俊朗大气的脸上狠恨摸着,一边还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特意在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上多摸了几下,心里想,不会把水压出来吧
兄长一时无法阻挡,只是说:“轻点,你把我的鼻子压疼了。”
“谁让你把鼻子长这么高”
兄长笑道;“看看你的举动,不就是好男色吗”
弟弟面红耳赤地反驳道:“哥哥姐姐可以摸弟弟的脸,弟弟摸一下哥哥的脸怎么就是好男色了”
这样的话无法驳回,兄长不吭声了。
弟弟这才刨根问底:“你说遇上那种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兄长显然不想提这样的事:“你怎么爱打听这种事”
“不是我爱打听,是我觉得好奇,再说也怕你受到伤害。”
“这你尽管放心,我个子这么高,力气又大,谁还把我能怎么样。”
“你是怎么遇上那种事的”
“我不想说,也懒得说。”
“你是不是真有那种事”弟弟更怀疑了。
“你看像吗”
“人没尾巴没处估,难说。”
兄长开起了玩笑:“我要是那种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弟弟脸红了,纳纳道:“你还成魔鬼了。你别打岔,说正事。”
“啥是正事”
“就是刚才说的事。”
“那也叫正事”兄长犹豫了下,淡淡地说,“去年到外地参加蓝球赛,遇见一个有点娘的球员,跟前跟后,还动手动脚的,讨厌得很。还把我叫到他住的酒店喝酒,想把我灌醉,哼,我又不傻,他还没把我灌醉,我先把他灌醉。”
弟弟仍不放心:“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