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对人儿都把全部身心投放到彼此的肉欲上,完全忽略了周围的其它一切。

    这一副香艳的画面,若让外人看见,少有人能按耐住心中的燥热。

    就好比如,房内的梁上,悄悄地露出一张带有黑丝巾的脸,那脸上的眼眸里还带有迷离的水雾。

    这张脸虽然有一大半被黑丝巾给挡住,但是其线条却是很柔美。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女人的脸。这张脸,在白子玉要逃出婚服的时候,曾经露出过一次。

    那一次,婚房内的喜公刚好背对着这张脸,所以,婚房里并没有人知道这张脸的存在。

    床上的战况来到一个转折点,房梁上的那双眼眸也变得锐利起来。

    ……

    床上。

    洞房花烛夜。

    人形宝马,待人驯服。

    马者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不是碰撞声,是虚空破响。房梁上的神秘女人整个身子直直射向床上的人儿。

    那女人手里赫然拿有一把匕首。

    烛光照射在匕首上,耀眼了整个室内。可见,这匕首是有多么锋利。

    匕首随着女人的身体一同向前飞去。

    近了,匕首就要插入云无忧的后背心了。

    急急急,云无忧性命危矣!

    “噗”,匕首没入云无忧的皮肤,未到半寸。

    半蹲着的云无忧眨眼间运气,全身被一股难以名状的能量波给罩住。

    “喝……”那神秘女人立于床上,爆发出全身的力气。

    仔细一看,那女人的手臂上隐隐有气流在极速运转。

    白子玉猴急的脸色极速褪去,错愕爬满整张脸。

    松了。

    还不待白子玉看清情况,在他身上的云无忧猛然间后转,凌厉的手掌直拍女人的脑袋。

    女人手上的匕首被云无忧的后背给带离了原来的轨迹。

    不可思议间,匕首被云无忧甩出后背的肉。

    形势急转,女人的脑门危矣!

    电光火石之间,女人脚部用力,脑袋直冲云无忧的怀里。

    “哧”,云无忧的手掌擦过女人的后脖颈,被女人躲过一劫。

    紧接着,女人“啪”的一声撞在云无忧的胸口。

    一招不中,云无忧手肘下冲,同时另外一只手擒住女人握有匕首的右手腕。

    “嘭”,匕首被甩开,云无忧的手肘也贴在女人衣服上。

    同时,那女人也没有丝毫迟疑,左手成掌,掌上带有猛烈的内劲,直拍云无忧的下腹。

    “嘭嘭”连响,双方一齐击中对方。

    女人“扑”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下移,趴在床上。

    云无忧身体后仰,嘴角边溢出血。

    下一刻,女人后空翻,跃离云无忧的身边。

    大约相距云无忧六米远的位置,女人的身子立于其中。

    女人没有露出颓势,傲然站在云无忧身前。

    女人擦去嘴边的血迹,哑声道:“不愧是大周朝第一强者,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杀不了你,当真是厉害!”

    “你是谁”云无忧沉声道。她没有去擦拭血迹,伸手护着白子玉,警惕着神秘女人。

    “我具体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们云家是我仇家就好!”女人冷漠道。她一双明眸仔细盯着云无忧的一举一动,她发现,云无忧很在乎白子玉这一个小男人。

    这一发现令女人很是不可思议,毕竟,云无忧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将军,何须在性命有忧的时候还保护着一个男人。

    就算这个男人是云无忧的郎君,女人也很难想象云无忧这样一个“大魔头”会这样重视他。

    在女人的认知里,男人如衣服,坏了重新再找一件合适的衣服不就好了

    白子玉这个男人,那有云无忧这个女人的性命重要

    “想杀我的人都死了,你也不例外!”云无忧霸气道。她丝毫不感到诧异,她们云家的仇人海了去了。

    白子玉知道云无忧在护着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对于云无忧来说是一个超级大负担。

    虽然这个女刺客刚刚差点把他吓痿了,但是他也没有傻乎乎地开口插嘴。

    他只能在心里憋屈道:“麻蛋,老子的处男之身啊!

    这女刺客也太他娘会挑时间了。

    竟然在最后关头出来搞事。

    她一定是专业的刺客。”

    白子玉很有自知之明,窝囊地躲在老婆大人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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