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鲜血淋漓的眼珠子,便溅着血飞了出去。

    顺着地面不断的滚动,直到停到一双匆匆赶来的靴子面前。

    苏妙顺着靴子往上望去,看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

    脑中,当即闪过‘苏奎’二字。

    此人,正是烈火国的国君。

    也就是苏浅浅那个,亲眼看着她祭饲的父亲。

    “天哪!”

    苏奎旁边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失声尖叫。

    用带着金护甲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对上这个女人视线的一瞬间,苏妙回忆起了一间肮脏的阉房。

    这个女人拿着锥子,差点就破了苏浅浅的身。

    若不是苏奎,及时赶到的话。

    不过,苏奎阻止不是为了骨肉亲情。

    而是为了祭饲灵兽,必要留住处子之身。

    恍惚了一下,苏妙的太阳穴揪痛起来。

    残缺的记忆涌进苏妙的脑中,面前的这个女人叫柳漫云。

    是当今的王后,苏浅浅的后母。

    “浅浅”苏奎似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不可能!”柳漫云摇头。

    “母后,可不就是苏浅浅吗”

    忽然,一个面容俏丽的女子款款走来。

    “她脖子上的珠子,是她娘留给她的!”

    苏深深

    这就是从小到大喜欢栽赃陷害苏浅浅的那个妹妹!

    三伏让她晒太阳,三九让她跪雪地。

    还在及笄的时候,挑断了她的脚筋。

    怪不得刚刚走路的时候,右脚有些跛。

    呵!

    苏浅浅,你这些年的忍辱负重怕是要辜负了!

    因为在我苏妙这里,受不得半点委屈!

    想到这,苏妙对上苏奎的视线。

    “原来您就是在那个在外窝囊废,在内称霸王的烈火国君苏奎啊!”苏妙艰难的扬起嘴角,微微欠身。“久仰!”

    可此刻她因为过敏而肿胀的脸,硬邦邦的无法做出更多的表情。

    但这么一句似调侃的话,却顿时让苏奎变了脸色。

    苏妙心里明白,苏奎活的窝囊。

    他名义为王,实则为奴。

    烈火国,不过是一个依附在封云大陆之下的弹丸之地。

    未等苏奎发火,柳漫云便率先开口。“好大的狗胆敢这么和王上说话!你是不想要自己的狗命了吗”

    “狗若我是狗……”苏妙挑起眉头,指向苏奎。“那他岂不就是条不折不扣的老狗了”

    说到这,苏妙还汪汪叫了几声。

    顿时,让苏奎的脸更黑了。

    “敢辱骂王上,给本宫掌嘴!”柳漫云有些恼羞成怒。

    见太监要冲了过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