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和配合的拉着秦毅的手,想要摆脱最后的束缚,一场玉米地里的激战眼看就要展开。

    “哼哼。”

    就在这个时候。野猪的哼唧声忽然响起。秦毅和武青猛然惊醒。抬头看过去,那头巨型野猪和两个姘头又回来了。

    两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野猪发现他们。

    人和野猪僵持了一会。那只巨型野猪又开始投身到伟大的造猪运动中去了。

    秦毅气得直咬牙,野猪没什么避讳的。当着人就可以办事。但是他没这么大的胆子啊,正办事的时候被野猪拱一下。下半辈子的性福还有没有不说,小命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武青虽然酥麻难耐,终究理性战胜了生理。压低声音说:“下次吧。弄出动静来咱们就麻烦了。”

    秦毅无奈的点头,说:“好吧,武青姐。我发誓,一定要把这只野猪弄死。他么的居然敢坏我的好事,我绝对饶不了它!”

    看着秦毅气急败坏又不敢出声的样子。武青一阵莞尔,她觉得秦毅太可爱了。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秦毅迎合着武青,忽然有些恶趣味的。手指在武青的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武青全身如过电一般,差点就没忍住叫出来。想到还有野猪在周围,连忙用秦毅的嘴唇堵住,一双杏眼幽怨的看着秦毅。

    秦毅抱紧武青,体会着美女在怀的美好,武青见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也的静静地体会着这一刻。

    唯独那只巨型野猪,它不知道什么是情爱,只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动作更快了……

    巨型野猪显然是猪中国足,足足一个半小时都不射,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白了,折腾一晚上的野猪似乎也累了,哼唧哼唧的带着两只姘头离开了。

    秦毅和武青一直没敢动,等野猪彻底消失在玉米地里了,秦毅才如释重负的说:“武青姐,野猪估计是滚回去睡觉了,应该不会再出来打扰咱们,要不咱们继续”

    武青白了他一眼,她也忍了半天了,抱着秦毅刚要迎合,就听到一阵喊声:“秦毅!秦毅!”

    秦毅皱眉,这声音太熟悉了,分明是老爹,看着风情万种的武青,他无奈的摇头,这就是命啊,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两次破坏,但也没办法,他怕野猪会去而复返,不能假装没听到。

    给武青一个抱歉的眼神,扶着她起身,秦毅喊:“爹,我们在这!”

    人影闪动,几束手电光照射过来,秦父头一个冲过来,劈头盖脸的问:“小兔崽子,打野猪打了一晚上,怎么跑到这来了,害的大伙这通好找!”

    秦父见秦毅和武青样子很狼狈,也没多想,以为是他们被野猪撵到这里来的,跟着秦父来找他们的几个人,也是老实巴交的,自然也没往歪处想。

    秦毅给武青打了个眼色,说:“爹,你不知道,原来咱们村不只一只野猪,是三只,我准备不足,这才让野猪给撵到这来了。”

    秦父脸色当时就变了,三只野猪的战斗力有多惊人,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山里人再清楚不过了,也顾不得埋怨儿子了,连忙问:“你们没事吧”

    秦毅笑着摇头,说:“别的本事没有,这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行了,下次不要一个人出来打野猪了,这也忒危险了,快点回去吧,咱们从长计议。”

    秦父见秦毅和武青没事,也就放下心来,招呼大家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秦毅没有提被绑架的事情,只是说被野猪追了很远,武青的腿受伤了,一路上背着武青回到后岗。

    这时候天也亮了,秦父谢过帮忙找秦毅的村民,家里等消息的秦母准备好了早饭,折腾一晚上,秦毅和武青都有点饿了,吃了饭以后,秦毅扶着武青上楼,关上房门研究对策。

    秦毅扶着武青上.床,她就问:“小毅,你没说被吴大可绑架咱们的事,是不是有打算了”

    “武青姐,我有一点想法,你听听怎么样。”

    昨晚共同经历生死,秦毅对武青很信任,不介意把想法说给她听。

    “我现在是人微言轻,这事宣扬出去,不但没啥用,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