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把遂兴扶到木桶里,李二狗就在外面大叫着,接着直接推开了门。
“嗯你们干什么呢”李二狗看着刚把遂兴放到木桶里的二人。
“药浴,嗯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另外两人呢死里面了”黄袍子把遂兴放好。
“去你大爷的黄袍子,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你说不说我还忘了,你他丫的是不是存心的,血魂蛊是守墓的,根本不是墓里的宝贝,我们差点被噬血虫啃光了!!!”李二狗将装血魂蛊的布袋放在桌子上,走到黄袍子面前抓着黄袍子的衣领。
“假道士,你干嘛,快放开……”后面进来的罗天宇看到这一幕,赶紧过去把李二狗拉开了。
“我干嘛我能干嘛,刚才咱们差点就死里面了……”李二狗盯着黄袍子。
“别说废话了,赶紧看看这东西怎么用”罗天宇打断了李二狗,将血魂蛊拿给了黄袍子。
“嗯,可以,还算有点本事。”黄袍子接过血魂蛊。
“你们两个把遂兴抬到外面去,连桶一起啊,可别洒出来,这些东西可是很贵的,老底差点掏光了。”黄袍子指挥着两人把遂兴一点点的搬到屋外。
“然后呢,接下来怎么办接着煮”李二狗看了黄袍子一眼。
“什么叫煮,血魂蛊拿给我。”黄袍子白了李二狗一眼。
黄袍子拿过血魂蛊,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遂兴旁边的石桌上,然后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到了血魂蛊上,血魂蛊慢慢开始膨胀开来,接着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动一样,黄袍子就这样一直滴血,知道血魂蛊没有反应了为止。黄袍子往后退了一步,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马黎然赶紧把黄袍子扶起来。
“这样就行了”李二狗看着桌上一动不动的血魂蛊。
“等到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就是化解血咒之时,贫道要先打坐休息一会儿,你们看好遂兴。”黄袍子说完就盘腿坐下了。
几人就在一旁一直等到了晚上,云层渐渐散去,一缕月光照到了几人的脸上。一直在打坐的黄袍子睁开了眼。
“时辰已到,都闪开。”说完直接将桌上的血魂蛊推到了遂兴泡着的木桶里。
“哇。”马黎然在一旁叫了一声。
木桶里的遂兴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随后面目开始扭曲,他突然抓住木桶的外沿,大叫一声。遂兴的睁开眼,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水。他的头发开始慢慢变红,接着开始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想消灭本王,不可能的,啊啊啊啊……该死……”慢慢的遂兴的全身都变成了红色,接着开始往外渗出的血,染红了桶里的水。
“喂,你搞什么呢,有这种解咒的吗,你不是想拿我兄弟做实验吧”李二狗站在黄袍子旁边。
“好歹我也是你师父……”黄袍子转头看向李二狗。
“别,打住,我可
没有你这样的师父,头一次见拿徒弟做实验的师父,受不起,受不起啊。”李二狗打断黄袍子的话。
“我……唉”黄袍子叹了一口气。
“啊”遂兴突然传出来一声惨叫。
几人看向遂兴,遂兴的皮肤下面好像有条虫子在爬行一样,慢慢的,剩下的额体表渗出了黑血,一条血红色的虫子出现在了木桶里,吞噬着木桶里的黑血,遂兴的体表慢慢的出现了裂痕,接着慢慢遍及全身。【…# &最快更新】
“不好,他快承受不住了。”黄袍子看到遂兴的状态,赶紧往遂兴的桶里扔进了几株药材,但于事无补,他正着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进屋将遂兴的包拿了出来,直接往地下倒。
四颗在四象阵里拿到的圆珠先滚了出来,接着是一些瓶瓶罐罐,黄袍子直接打开这些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了桶里,遂兴的情况慢慢稳定下来,但只稳定了一会儿,遂兴刚恢复的皮肤又开始有了裂纹,黄袍子继续翻遂兴的包,将装有血玉面碎片的盒子拿了出来,黄袍子一打开盒子,眼睛就亮了一下,盯着碎片看了好久,最终将它扔进了木桶里。刚扔进木桶,遂兴马上开始痛苦的大叫,体表开始出现一些红色的细线,一束白光从天上照下,遂兴的叫声渐渐小了,体表也开始变得光滑晶莹,还夹杂着一些红线。
血魂蛊在桶里游着,快速的吞噬着遂兴渗出的血,随后停在了水面上不动了,遂兴慢慢睁开了眼。
李二狗上前去,检查了一下遂兴的身体状况。“嗯,血咒已经清除了,但是你的身体……”李二狗在遂兴的身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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