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中医

    谁也没想到孙虎居然在猝不及防下,直接被郝腾揍晕了。

    其实要怪也只能怪他太大意,或者是郝腾太卑鄙。

    偷袭一个孙虎是一回事,可是面对一群五大三粗的黑西服们,郝腾却毫无胜算了。

    眼看着郝腾就要被众人围殴,突然传来一声巨吼,吓了众人一跳。

    “都给我住手!”

    副院长孙为民怒气冲冲的推开众人走进了病房。

    “这里是医院,是病房,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一脸怒意的孙为民狠狠的挥了挥袖子:“成何体统!”

    角落郝腾惊魂未定,望着头发花白的孙为民,报以感激的一笑。

    孙为民深深的看了一眼郝腾,淡淡的说道:“要打就拉到医院外面去打,别在这里闹事。”

    郝腾:“。。。”

    郝腾骂人的心都有了,果然医院里就没一个好玩意。

    秦媛冷哼一声:“给这个臭流氓抓出去,给我往死里打!”

    眼看着大家再次一拥而上,原本都准备离开的孙为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生命体征仪。

    结果这一眼过后,孙为民的双眼,差地鼓出了眼眶,再次爆吼一声:“都给老子住手!”

    一派儒雅的孙为民,罕见的失态了。

    身穿黑西服的狗腿子们满脸无奈。

    又怎么了,到底还让不让打了

    老态龙钟的孙为民,以极不符合年龄的身形暴冲到了病床旁,如同魔障了一般,又是扒拉楚天铭的眼皮子又是听他的心跳的。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看着生命体征仪,孙为民面露迷茫,最终,微微转过了头,看向角落里举着花瓶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郝腾,喃喃不解道:“是你”

    郝腾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是我,是我,就是我。”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废话。”郝腾叫道:“就是我救的这老头。”

    病房内的众人一头雾水,看了看孙为民,又看了看郝腾,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孙为民满脸的不可置信,楚天铭明明已经回天乏术了,可是现在看来,非但有了好转的迹象,而且身体各项健康数值远超从前。

    这种情况,已经刷新了这位神经学专家的认知。

    可是不管怎么说,楚天铭的生命体征已经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水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这段期间,也只有郝腾一直在病房里。

    这也就是说,楚天铭的好转,和角落里这个年轻人脱不开关系。

    想到这,孙为民双眼放光,顿时叫道:“出去,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

    秦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明显意识到了事情超出了她所掌控的范围。

    “孙老,我父亲他,到底怎么了”

    “全都给我出去!”孙为民懒得解释那么多,再说了,他也没办法解释,他自己都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堂堂的副院长,总不能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他啥也不知道吧,那也太掉分了。

    喊完后,孙为民一指郝腾:“你,留下!”

    秦媛看不懂生命体征仪,可是李主任却是能看懂的。

    凑过去一看,李主任一脸被狗日了的表情,失声叫道:“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

    看向秦媛,李主任瞠目结舌道:“秦小姐,您父亲的生命体征,居然,居然回复正常了。”

    “你说什么”秦媛花容失色:“不可能,不是说老头子已经回天乏术了吗”

    吓的亡魂皆冒的秦媛,对楚天铭的称呼,也从父亲变成了老头子。

    屋内的所有人,张大着嘴巴望着郝腾,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角落的郝腾,望着秦媛冷笑不已。

    臭娘们,不是想让人打死我吗,等老家伙醒来,看谁打死谁!

    李主任也不知道该如何和秦媛解释,只是不解的望着孙为民。

    而孙为民,却依旧是满脸的震惊:“奇迹,简直就是奇迹。。。不对,不是奇迹!”

    孙为民猛的转过了头,双目灼灼的看向郝腾:“不是奇迹,是人为的,是你,对,一定是你!”

    郝腾瞬间化身为创造奇迹的男人,淡淡的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呵呵。”

    屋内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既然孙院长已经这么说了,那就代表角落里这个年轻人,真的治好了楚天铭。

    而那些容貌俏丽的护士们,望向郝腾,则是满脸的崇拜。

    要知道人民医院牵头组织的专家组,可是汇聚了全国顶尖的神经学专家,连他们都束手无策,居然被一个年轻人给解决了。

    用不了多久,这件事肯定会震惊整个医疗体系的。

    孙为民颇有大将风范,见到一群人还面色各异的堵在病房里,冷冷一哼:“都愣着干什么,全都滚出去,不要耽误我研究。。。额,不要耽误我观察病人。”

    秦媛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先是震惊,再是困惑,最终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无助和惊恐。

    想到楚天铭已经没了生命危险甚至还会醒过来,秦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深深的看了一眼郝腾,眼里满是恨意。

    而在此时,郝腾也在观察着秦媛的表情,见到对方望了过来,他先是文明观了两眼“球”,随即将目光移到对方手臂上的镯子。

    秦媛注意到了郝腾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随即面色煞白的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病房。

    秦媛一走,一群狗腿子们也跟着离开了,临走不忘将晕过去的孙虎也扛了出去。

    狗腿子的基本素质之一,就是有眼力价。

    现在楚天铭治好了,他们要是敢对郝腾出手,那完全就是跟工资过不去了。

    孙为民对身后的三名膀大腰圆的安保挥了挥手:“守着门口,不要再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保安们齐齐嗯了一声,跑到了门外充当门神。

    而门口瘫坐在地六神无主的楚山,见到秦媛带人离开后,以为楚天铭已经挂了,哇的一声,以头抢地痛哭出声。

    “爹啊,你死的好惨啊,呜呜。”

    不过没人搭理他,就连一群小护士都绕道而行。

    挺大个老爷们,哭的和月子里的娃似的,丢不丢人。

    病房里,也只剩下了郝腾以及孙为民和李主任三个人。

    孙为民对郝腾招了招手:“来,小伙子,先将花瓶放下。”

    郝腾将花瓶放在了柜子上,长长舒了口气,看来自己是逃过一劫了。

    孙为民的脸上,摆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小伙子,怎么称呼”

    “我姓郝。”郝腾懒得报全名,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快说,没准那臭娘们派人在门口堵我呢。”

    孙为民未开口,李主任却不乐意了,冷着一张脸叫道:“你知道你和谁说话呢吗,这是我们孙副院长,是国家。。。”

    没等李主任说完,孙为民瞪了一眼前者:“我和人家年轻人聊天,你插什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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