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允许进的。”

    魏落紧张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个担架从魏落的眼前经过,鲜血已经将白色的纱布浸湿。

    警员很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知道!”

    魏落知道现在是问不出什么的,但是心中的焦虑驱使她必须进去。

    “小姑娘,这不是……你能……”旁边的警员也走了过来,这时正在看文件的罗章发现了人群那边的小小骚动。

    “怎么了”罗章拿着文件眼睛斜着望向人群,看见魏落正在被两个警员架住,她使劲地挣扎说道:“我叫魏落……我找我爷爷……”罗章放下文件走了过去。

    “放开她吧。”两个警员将魏落放开,向罗章敬礼之后离开了。

    “谢谢啊。”说着魏落向警局的方向走去,“你爷爷在医院。”魏落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全是惊恐:“发生了什么爷爷怎么会在医院。”

    罗章看了看周围异常的景象说道:“你看周围你就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一些事情,快去医院吧。”

    魏落很害怕,爷爷怎么会进医院呢难道是因为费昂娜。魏落大着胆子将罗章拉到一个角落里,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之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爷爷不希望你知道,你最好现在就去医院吧。”

    “是不是因为费昂娜。”

    罗章被魏落吓到了,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一头黑发活似个小伙子的女孩子,黑发下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地坚毅。

    “你知道些什么”罗章问道。

    “你告诉我是不是。”

    罗章无奈地说道:“刚才费昂娜逃走了,死了很多的人,你爷爷也被打伤了。”当魏落听到这些的时候,心里一沉,一股愧疚夹杂悲伤全部慢延开了,好端端的,费昂娜怎么会逃走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莫易动了什么手脚给费昂娜逃脱的机会,那么伤害爷爷的源头也就是她自己了。

    “爷爷伤得重吗”

    “放心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你爷爷年纪大了,所以现在还处于昏迷当中,医生说可能需要点时间。”

    “哦!”

    魏落说着向医院的方向走去了,沉重的脚步踏着这黑夜的孤寂。

    罗章看着魏落离开的身影,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魏落一个人走着,周围喧嚣的城市仍然灯火通明,繁闹的街市仍然车水马龙,魏落小小的身躯中一股愤怒和仇恨的火焰在燃烧,也许从知道母亲杨语已经死去的消息的时候,那股火焰就已经开始了,只是这黑夜给它燃烧起来的机会,让它变得更加壮大。

    爷爷在重症监护室里,嘴里插着氧气罩,微弱的呼吸,胸前平静地浮动着,脆弱的眼泪终于从魏落的眼睛里掉了下来。

    窗外面的世界和病房里的世界就像是平行的,互补打扰。

    夏芷替安佑拉上了被子,拿着水壶的安佑妈妈轻轻

    地说道:“小夏,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夏芷将窗帘拉上转过身来说道:“没关系的,爸爸出事的那几天您也不是一直照顾我妈妈吗”安佑妈妈微笑地看着夏芷说道:“谢谢,那你先看着安佑,我去打一些开水。”

    “好”

    夏芷安静地看着昏迷的安佑,平时这家伙就像一个充满气的话咕噜,一直说个不停,没想到安静的时候是这么的不习惯,病房里微弱的灯光照在安佑惨白的脸上。

    窗帘被透进的微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