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戏的宋大夫见多不怪了,淡定地捏起一块糕点闻了又闻,咬了一小口,抿了半天,这才对着赵怀先点了点头,“是了,就是这个,只是剂量极少,不易察觉!”

    “这个贱人!”赵怀先怒火中烧,正打算转身去找吴姨娘算账,内室响起了柳氏微弱的声响,赶忙又抬步朝里走去,同时吩咐了赵佳和去送宋大夫!

    赵佳和可没那心情了。

    一听说糕点里有落胎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胃里一阵恶心,也顾不得赵怀先的嘱咐,连忙奔出了房门。

    蹲在花圃里狂吐不止,又吐又咳,上气不接下气的,眼泪糊了满脸都是,看起来难受极了。

    秋月紧随其后,帮助赵佳和顺着背,对着宋大夫叫嚷道,“宋大夫,快来看看我家姑娘。”

    宋大夫跟幽灵一般,飘到了赵佳和身边,默默地靠在了圆柱边,笑眯眯的问道,“哟,三姑娘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赵佳和拿袖子擦了擦嘴,朝宋大夫伸出了自己细白的手腕,急道,“宋大夫,我也吃了那个糕点,还吃了很多,应当没事吧您要不也给我看看!”

    宋大夫怔愣了片刻,渐渐蹙起了眉头,转瞬便是一副凝重的神情,“过量服用那可就不好了!恐危及性命!”

    “怎么会那是落胎药,又不是毒药!我又没有身孕怎会危及性命”赵佳和无法接受的低吼了一句。

    “不信我还叫我看什么”

    无缘无故被吼了一句,宋大夫不奉陪了,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别走呀,宋大夫!你走了我家姑娘可怎么办呀这三更半夜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得了”秋月眼明手快的拉住了宋大夫,轻声哀求。

    秋月一口一个怎么办,怎么办,就像是诅咒一般围绕在赵佳和的脑门上。

    “信信信!医者仁心,宋大夫岂能见死不救给我看看吧!”赵佳和拦住了宋大夫的去路,细白的手腕坚持不懈的横在宋大夫的面前。

    “三姑娘,我诊金很贵的。”

    “我爹不是给了您一锭金元宝了吗”

    “那是给夫人看病的,若是给你看……”

    “我付得起!看吧。”

    宋大夫还没说完,赵佳和便壕气十足的打断了,她现在也是日进斗金的有钱人,一锭金子她还是给得起的。

    “……三姑娘若是谈银子就没意思了。”宋大夫又笑。

    “……”

    赵佳和微红了眼眶,心里很难过。

    不谈银子谈什么

    她感觉宋大夫在耍她,但又怕真的危及性命,高举的手腕白皙光滑,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孤零零的。

    “看在您是裕王爷红颜知己的份上,我给您看,义不容辞呀!怎么敢收您的银子呢!”宋大夫突然就对着赵佳和笑的很热络,他走了几步,把药箱放在石桌上,打了开来。

    猛然间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对着已经安然的坐在石凳上摆好了看诊姿态的赵佳和问道,“对了,三姑娘是王爷的红颜知己吧”

    “……”

    赵佳和咬着牙,一忍再忍,拳头握了又放,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现在承认又不会少块肉,出了这个门,她全当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

    宋大夫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便微蹙着眉头,细细的把起脉来。

    时间过去了很久。

    宋大夫将望闻问切耍了一遍又一遍,额头上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一窝苍蝇了,就在赵佳和以为宋大夫打算磨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宋大夫终于开口说话了。

    “心脾两虚,气血两亏,肝血不足,多见失眠多梦,夜里惊厥。又受了凉气,外感风寒,因而正气较虚不能御邪,吃两副药调理便好。”

    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