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勤快的凌瑶瑶看到今天饭后劳动的任务量很大,便主动留在了饭厅帮着程婶一起收拾。

    端着碗碟进厨房的时候,她听到苏月珍随口问道:“这叫瑶瑶的孩子是干什么的怎么跟你们都这么熟”

    “苏姨,瑶瑶以前在别墅里做过事。程婶没来的时候,就是她在帮忙做饭打扫卫生呢。”黎梦雪笑吟吟地说。

    “哦,难怪呢,当过保姆啊。”苏月珍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跟程叔程婶也像老熟人呢。

    语气虽然平和温婉,可是也能听得出来里面有着一丝淡淡的不屑。

    凌瑶瑶轻轻抿了抿嘴唇,下意识地站住脚步停留了一会儿,她想听听明皓轩会说什么。

    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明皓轩的声音,只有明皓澜心无城府地说了句:“妈,瑶瑶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比你的手艺都高。”

    “呵呵,傻孩子,你是吃妈妈做的饭多了,所以就不稀罕了。”苏月珍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大家嘻嘻哈哈地转移了话题,开始有说有笑地谈论别的,可是凌瑶瑶的心却仿佛倏然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变得沉甸甸的。

    她可以不在乎明皓轩的家人怎么看待她,或者说她什么但是她就是在乎明皓轩在家里人面前对自己的态度。

    在他继母对她不经意间流露出轻视神情的时候,明皓轩一言不发,没有一点儿维护她的表示,她感到心中凉冰冰的。

    尽管程婶说不用帮忙,可凌瑶瑶还是一直在厨房里陪着程婶洗完了碗,拖好了地才出去。

    她在这一刻,突然很不想跟外面那一家热热闹闹又带有明显高傲气息的人打交道。她觉得她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

    像程叔程婶这种平凡朴实的劳动人民,才是她喜欢和愿意接触的……

    客厅里,大家都还在,一边悠悠闲闲地品茶,一边随意自然地聊天。

    黎梦雪最为惹人注目,此时正站在苏月珍的身后,轻轻巧巧地帮她揉捏着肩膀。乍一看上去,她们俩就真的像一对感情深厚的母女。苏月珍是一个慈祥可亲的妈妈,而黎梦雪,就是她那乖巧伶俐的女儿。

    凌瑶瑶只是客气地跟明振华和苏月珍打了声招呼,便走到明皓澜那儿说:“小澜,我要回去了。”

    “怎么要走那么早啊”明皓澜很是惊异,挑了挑眉说:“你不是说今天一整天都没事吗我还说下午陪你好好玩玩呢。”

    “我突然想起来还要帮我同事拿个东西。”凌瑶瑶随口扯了个理由。

    “那东西关紧吗至少吃了晚饭再走吧。”明皓澜诚心实意地挽留着她。

    “不行,必须现在要的。”凌瑶瑶说得很坚决。

    明皓澜没有办法了,揉了揉头发问:“那你是要我哥送你还是我送你”

    “当然是我送了。”此时,一直坐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

    俩对话没有插言的明皓轩站了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都不用,我自己骑了车的。”凌瑶瑶却一口回绝:“你们都在家里吧,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明皓轩忍耐地磨磨牙齿,没好气地说道:“我送你到大门口,总行吧”

    两人一起走出了大厅,凌瑶瑶一直没有说话,明皓轩伸臂揽住了她问:“丫头,你不高兴”

    “没有,一般而已。”凌瑶瑶别扭地挣扎了一下:“你爸他们还在,窗户里看得见。”

    “怕什么我跟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他们也管不了。”明皓轩却一点儿也不在乎,反而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低头轻轻吻了吻她:“这段时间我太忙,陪你少了,别生气。”

    “我没生气。”凌瑶瑶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语气和神情都淡淡的。

    “这几天,我可能都不会过去你那里了。”明皓轩不易察觉地轻叹了一声,又说:“我爸和苏姨来了,还有,公司有几个大项目要筹划……”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凌瑶瑶迅速地打断他,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你一直不来都没关系的,真的。”

    “好像,无论我怎么样,你都不在乎”明皓轩深思地凝视着她,浓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呵呵,我只是觉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太在乎的好。”凌瑶瑶轻轻飘飘地一笑,甩开他走到自己停在树荫下的电动车前,跨上了车子道:“你回去陪你家里人吧,我走了。”

    明皓轩久久地注视着女孩骑着电动车轻盈远去的背影,心底一片烦乱。

    现在,她很少跟他吵,也很少跟他闹,更没有在他面前掉过眼泪了。看起来,他们似乎比以前平静多了,也和谐多了。

    可是为什么他却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们现在的这种状态只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生疏……

    别墅大厅里,除了心思重重的黎梦雪之外,并没有多少人关注刚才离开的两个人。

    明皓澜在凌瑶瑶走了之后,就觉得没有多大意思了,跟他们每个人打过一声招呼之后,便上楼去了。

    而洞察力极强的明振华,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对那个叫瑶瑶的女孩有些不一般,吃饭前两人神神鬼鬼地消失了一阵子不说,这会儿那女孩要走,儿子还专门送出门去。

    可是,他却并不担心什么。自己这个才华横溢,风采翩翩的儿子,一向就是女人中的杀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物。偶尔在外面有些风流韵事,他也可以理解。而关键的时刻该怎么做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拎得清。

    哪个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哪些只是逢场作戏玩玩的孰重孰轻他也相信,儿子能分的很清楚……

    所以,此刻,明振华清清闲闲地品了一口茶,和蔼可亲地问已经依偎着苏月珍身边坐了下

    来的黎梦雪:“雪儿,马上就是你二十五岁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呢”

    “叔叔,苏姨,你们每年都给我庆生,还给我买那么多贵重的礼物,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