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青鸟只有牢牢被锁在自己为它精心制作的黄金鸟笼,它才不会受到外界的伤害,更不会离自己而去,尽管它从未放弃过逃离的努力。
(“哈哈……”爽朗的笑声过后,电话那头传来锁链充满磁性的声音,“这话倒是挺符合小鸡的风格――黄,真黄。”
“锁链,我没和你开玩笑。当时我搪塞过去了,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小雪,他还这么小,怎么会冒出这样奇怪的想法,这太奇怪了。”雪域英气的眉头紧锁,语气里充满忧虑。
“我说二少爷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锁链依旧是那满不在乎的语气,“小鸡虽然是侏儒,但现在的孩子大多早熟,他这个年龄已经算是到青春期,对这些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既然小鸡对此感到好奇,你就应该耐心讲解,当小鸡明白后,这些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有神秘感,兴趣也就减弱了。相反,如果监护人出于羞涩选择藏着掖着,孩子对此反倒更加感兴趣,大人不告诉他,不给他解释,他会采取自己的方式寻找答案,那可就不妙了。人人都有好奇心作怪,越是弄不懂的事,越是想尽办法探求谜底。就像自己眼前有一个带着面纱的妙龄少女,正因她有面纱遮挡住容貌,你才越发想要摘下她碍眼的面纱,看清她的容颜。她越是藏着掖着,想看的人越是充满好奇,以至于最后恼羞成怒直接动手暴力地扯下她的面纱,如果成了这样令众人不欢而散的结局倒不如让她自己摘下面纱来的痛快。”
“解释,怎么个解释法”雪域一时未明白锁链的意思。
“真人演示啊,二少爷,你不就是小鸡身边最好的教材吗。发育超棒的男性身体,健壮的肌肉,以及……咳,讲明白些,理解能力差的小鸡才会懂呦。”
“有些道理,好,我这就去准备。等小雪回来就为讲解一堂生理课。”雪域讲完,信心十足地挂断电话,从网上订购了一本《春戏图讲解》。
“哈哈,好戏要开始喽。”挂断电话的锁链不坏好意地笑笑。
“哥,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你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对面的黑斗篷里传出温柔的男声。
“我记得那时小鸡在上小学一年级,一连一星期他的哥哥雪域都选择用带绳子的手环将小鸡栓在自己身边,就连上厕所都是如此。小鸡不满向我哭诉,我询问雪域缘由,得到的答案却是邻国有个专门性侵男孩的变态,雪域怕小鸡会因此受伤所以选择绑自己的弟弟在身边。我笑出声,觉得这是杞人忧天。雪域看出我的不屑,解释到那变态还可能坐飞机过来。我笑得前仰后合,认为雪域已经把自己的弟弟小鸡当成是自己最精贵的附属品。可是狂笑过后,我却流下悔恨的眼泪。如果那时我多一分雪域这样的小心与警惕,患有抑郁症的你也不会在我眼前死去。”
“哥,那不是你的错。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我了,你让我彻彻底底消失,好吗我真得太痛苦了。”
“不,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锁链走向穿黑斗篷的人,流着泪紧紧抱住他,“相信我,雯,我会治好你。即使将你绑在我身上,锁在我心里,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看着抱着黑斗篷哭泣的锁链,看门的小弟一脸懵逼,“老大这是在和谁讲话,那不就是一个旧的空斗篷吗”
“唉,”身旁青年叹了口气,“自从老大的弟弟雯死后,老大每天都在雯死的时刻抱着雯生前最喜欢穿得黑斗篷念叨。他虽然是狼族最厉害的心理咨询师,但事实上在雯的问题是他更需要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也很平静,但灯火辉煌的外表下又隐藏着些什么,罪恶吗呵,已经不重要了。
“你不奇怪吗”餐桌对面的伏惟看着我不屑地笑笑,几分鄙夷几分嘲讽,“明明是被你抛弃的少卿发来的信息,前来赴约的却是他的好兄弟伏惟。”
品味一下杯中的清茶,我并没有回答。在伏惟的眼中我是渣男冷冥,他既然是冷冥男友之一少卿的兄弟,用少卿的口吻发信息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但奇怪的是为何他身边会有一个满是怨气且紧抱住他左臂的少年魂魄
“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看新闻。”
“我对此并不感兴趣。”或许真得没什么兴趣可谈了。
“我弟弟简死了,而且是被一个追我的女孩子失手杀死的。”见我有些疑惑,伏惟接着说,“少卿和你讲过的我恩人的孩子。”
“既然如此,真是奇怪,你看起来并不怎么伤心。”我打量着他淡淡道。
“终于摆脱这个烦人的家伙了,我当然不伤心。”伏惟笑出声,“仪仗自己的父亲因救我而死强迫与他发生关系,不准我离开他,不准我爱别的人。为了将我像条乖乖狗一般拴在身边,还将叔叔的灵位摆放在客厅。我受够了这个疯子,每天盯着我,跟踪我,监视我,略微有人对我好,他回去就打我,还会不择手段地骚扰那人,直到人家与我恩断义绝!”
“我可以这样猜测吗,”看着情绪激动的伏惟我淡淡道,“你喜欢的人是少卿,为了离开囚禁你的弟弟,你故意对你有好感的女孩示好,利用她杀掉了自己的弟弟简。”
“说得没错。那天那女孩本想去和简谈谈,请他高抬贵手,放我和她在一起。简怎么肯同意,抓住女孩的头发就打,女孩用力挣脱后,出于自卫,推了简一把,不想倒下的简头磕在了柜角,当场就死了。”伏惟说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