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抱个满怀,齐妙心里虽然开心,可这理智……

    “大哥,咱悠着点儿,我爹娘回来了。”

    如此明目张胆,她虽然很开心,可还是心有余悸。

    被亲爹发现他这般,还不得灭了他们俩!

    独孤寒没理会,仍旧紧紧地抱着,在她耳畔呢喃着说:

    “几天了小东西你自己说几天没见了,嗯”

    齐妙听着如此怨气的话语,面红耳赤。

    原来,不仅仅是她想他,他也想她。

    看到白晶的身影,齐妙忙不迭再次开口道:

    “文彧,我们回院里,回房说,嗯”

    独孤寒没有听,仍旧紧紧地抱着。

    齐妙有些急,费劲儿的把他推开一点,说:

    “咱们进屋,进屋你要干嘛都行。别闹了,我爹回来了,你不想被他扔出去吧。”

    独孤寒瞅着急躁的小妞儿,明白她是真着慌。

    大掌裹着素手,大踏步朝屋里走。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有多想她。

    进到屋内,不由分说的把人压在门板上,倾尽所有的吻。

    齐妙都来不及反应,总之夹杂着熟悉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在一起时间不短,讲道理当初的那抹悸动,应该减退许多。

    可偏偏他举手投足间,她都会心动,而且一发不可收。

    小妮子乖巧的伸手,回搂着他的劲腰。

    这举动无疑就是鼓励,鼓励独孤寒更加的侵略、放肆……

    等齐小妞儿再次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被脱七七八八。

    “猛”然机警,发现独孤寒身上的衣服还算整齐,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整理衣服。

    不敢看他,不过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在盯着她。

    “我没时间过来,你就不知道去东宫等我你就那么没良心”

    面对男人的责问,齐妙撇嘴,没敢反驳。

    整理好衣服,眨巴着眼睛瞅他,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

    “我以为成亲之前不见面,所以你就……啊——”

    齐妙惊呼,没想到自己又被他压在了床上。

    看着一脸墨色的男人,心有余悸,不敢出声。

    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然后伸手摸摸他的脸,故作委屈的道:

    “我真以为……”

    “说实话!”

    “……”齐妙嘟嘴,长舒口气耸耸肩,说,“怕去了打扰你,让你分神。说到底他们现在一直都消停,并没有什么动作,所以我怕……”

    “你怕大婚的时候出意外,对吗”

    对于独孤寒的问题,齐妙没有隐瞒的点头。重重叹口气,看着他瘦削的下巴,道:

    “我能不怕嘛!我就成这么一次亲,我可希望顺顺利利,别出状况。”

    实话永远都让人舒服。

    独孤寒翻身,把人搂在怀里,慰藉的说:

    “放心吧,你是他亲妹妹,他不可能让你的大日子有问题。”

    齐妙闻言蹙眉,翻身趴在床上,双手托腮看着他,问: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瞒了什么”

    “我能瞒你什么,傻不傻啊你。”

    独孤寒不在意的说着。察觉她面色没有丝毫懈怠,不禁无语的摇摇头,又说:

    “我真没瞒你。那半块血色皓石你还记得吗他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你,难道还能破坏我们的成亲”

    呃……

    说的貌似有些道理。

    那日牛夫人已经明确说了,东西已经被人带走。

    折腾这么一大圈,然后重新回到她的手里,到底是为什么呢

    而且……

    “猛”地坐直身子,看着独孤寒微微蹙眉,说:

    “那照你这么说,陈俊逃脱,是他们帮忙的还有还有,当日我**卖去梨香园,还是你中的媚毒,难道说……”

    “停,不是你想的这样。”独孤寒摇头,打断了她的推断。

    脱掉鞋子,打个哈欠,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她道:

    “陈俊逃脱,的确是他们所为,但不是他。经过孙玉轩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他跟那个白狼已经开始分歧,只不过没闹到明面罢了。”

    孙玉轩

    齐妙不解,仔细琢磨之后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说:

    “当初孙玉轩说喜欢戍守南境,难道就是因为……”

    “对。”独孤寒再次点头,深吸口气,道,“我总要找个靠谱、稳重、踏实的人去做。所以,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更何况那会儿,他爹的事情已经暴露。”

    事实如此没错,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布线,但她到今日才知道,会不会有些迟钝了。

    果然,宫斗、宅斗神马的不适合她,想想自己曾经夸下的海口,分分钟打脸生疼。

    看着他眼底下的乌青,心疼的把被子打开,轻柔的说:

    “睡会儿吧。什么时辰走,我喊你。”

    独孤寒看了看外面,摇摇头,道:

    “不了,一会儿就得走。厂房那边差不多了,来年就可以像你说的批量生产。咱们大婚以后,我会找个时间把几国使臣聚到一起,由你来说那个打算。”

    “内阁那边同意了”齐妙不放心的追问。

    独孤寒见她如此小心谨慎的样子,轻笑一下把人搂在怀里,说:

    “放心,内阁已经没了意义,形同虚设。他们愿意与否无所谓,你的想法父皇很赞同,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反对。”

    齐妙长舒口气,小手抠着他的腰带,轻声的道:

    “晚上你过来吗过来的话我给你煮馄饨。”

    独孤寒思索片刻,无奈的摇摇头,说:

    “来不了,晚上还有事儿。”

    “什么事儿啊”齐妙追问。

    独孤寒轻笑,看着一脸不悦的小妮子,一个纵身把人压在身下,浅啄一翻,哑着嗓子,说:

    “还算你有良心,真的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