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之后,他把她满足地拥入怀里,她偎依着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明天早上,我会早点走。那个时候你这只懒猫兴许还在睡梦中,我就不叫醒你了。”他柔声对她说。

    “什么时候回来找我”夏浅双手绕着他的脖子,糟糕,这种感觉一点不好,他还没有走,她就舍不得他了。

    “在这儿玩两天,你就先回海口市。”慕亦谦抚摸着她被细汗润湿的发丝,“遇上什么事儿,随时call我。”

    “好啊,我在夏天咖啡店等你。”她的头埋在他的臂膀里,鼻息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舒服的味道。

    慕亦谦俨然一副长辈的口吻:“要乖一点,别总让我担心。”

    “你才不乖。”夏浅嘟着嘴,捏着一缕头发恼他的脸和脖子,“不要把我想象成小孩子!”

    “可我真要这么想呢。”慕亦谦就想把她保护得很好,不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我就叫你爸爸!”夏浅硬着头皮,嘴唇一动,“爸爸!”

    听着这么娇声一叫,慕亦谦只觉得头皮发麻。

    夏浅的双眼忽然红了,她想到了爸爸,感觉“爸爸”这个词是陌生的,她记不清父亲究竟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很早离开了家庭。

    “怎么了”慕亦谦意识到她的反常,捧起她的脸,见她眼眶里闪烁着晶莹。

    “没什么。”夏浅叹了口气,她想家了。

    她已经没了原本的家,而他在的地方,才是家。

    夏浅从来不提她的家里人,慕亦谦也派人去打探过她的过去,也闭口不提。

    “上回在意国的时候,有人拿枪想要害你,我好怕——”夏浅双臂紧紧绕住慕亦谦的胳膊,害怕他也会出事,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别怕,警方已经破案了,是意国的专业杀手。”慕亦谦摸了摸她的头,“那个打伤你的凶手已经抓进牢里,等着被处死。”

    “已经抓到了怎么没有听你说起。是谁雇佣的,为什么要对付你”夏浅涨红了小脸。

    “这些事儿啊,交给我办,别担心。”慕亦谦不想在她面前说这些,背后主使者是金佑席,不过他找了替罪羊顶罪。

    “怎么能不担心……”夏浅想想都脸色发青,那回要不是她眼疾手快及时发现,也许那一枪真的打中了他的要害。

    慕亦谦嘴角一扬,伸手捏了下她的小鼻子:“之前是我掉以轻心,以后不会了。”

    前一阵子慕亦谦都留在蔚宁海岛照顾夏浅的伤势,如今夏浅恢复了,他也是时候出狠手,让某些人得到报应。

    慕亦谦当然没有告诉

    夏浅,薛瑾风和周家二小姐订婚,也不过是计划之中的筹谋。

    他早就派人暗中调查清楚,金佑席和周家小姐周雨蓉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既然金佑席煞费苦心撺掇周雨蓉来搞事情,那慕亦谦和薛瑾风商量后决定就来个将计就计,“请君入鳖”。

    第二天清早,慕亦谦醒来看了手腕的表,凌晨六点过。这些年来他有了个习惯,凡事有事想着早点起床,就会到点醒,反复有生物闹钟提醒他。

    在他怀里的夏浅孩子熟睡中,他不想惊醒她,动作很轻柔。

    看着她白皙干净的脸蛋上微微泛红,他眼角含笑,在她的额头上留了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夏浅睁开双眼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她打了个哈欠环顾房间,屋子里早就没了慕亦谦的影子。

    他什么时候起床的,她睡得很香,完全没有感觉。

    对了,青瑶还在……夏浅一想到昨晚醉酒的苏青瑶,脑子变得清晰,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洗漱后就去隔壁看苏青瑶。

    大概是实在喝了太多酒,苏青瑶还在昏睡中,夏浅让人去准备了蔬菜粥做早点。

    夏浅看苏青瑶的小脸蛋红得厉害,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是有点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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