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嫌弃你就等于嫌弃我!!”他神色严肃,字字铿锵。
南玹笑了,心里美滋滋又甜蜜蜜。
被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还笑得那般的娇羞欢喜,北枭啼笑皆非,轻啐,“傻笑什么”
“枭爷你好帅!”
她微仰着小脸冲他笑,眼底溢满崇拜,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北枭很受用,全身舒坦。
南玹话应刚落,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哇!”
牵着儿子下车的北菱夸张地张大嘴,忍俊不禁地看着北枭,“好大一只蟋蟀!!”
“蟋蟀哪儿呢”本是百无聊赖的易北小盆友顿时睁圆了眼睛,紧盯着地上。
“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易北小盆友找了一圈没找着,皱着小眉头望着妈妈,“妈妈,蟋蟀在哪儿呢我咋没看见呢”
“问你舅去。”
“为什么要问我舅,你不是看到了吗你告诉我就行了呀。”易北小盆友表示不理解。
“因为你舅就是那只大蟋蟀啊!”北菱坏笑。
易北一脸懵,看看妈妈,又看看舅舅,“我舅怎么成蟋蟀了”
南玹被北菱调侃得脸颊微红,北枭却淡定自若丝毫不受影响。
“嗨!又见面了!”北菱噙着笑,向南玹打招呼。
“夫人你好!”南玹回以礼貌的微笑。
“叫我阿菱吧。”
“这……不合适吧。”
她可是总统夫人,可以这么随便称呼她的吗
北菱似笑非笑地瞥了弟弟一眼,“你要是想跟阿枭一样叫我姐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
“那我还是叫你阿菱吧。”南玹苦笑了下。
“你这是嫌弃他么”北菱又瞟了眼脸色变得有点阴沉的弟弟。
“当然不是!”南玹连忙摇头,“我只是不想被人说闲话。”
她要是真的叫她姐姐的话,别人会怎么看她肯定会说她不要脸啊,妄想沾亲带故什么的。
“谁敢说你的闲言碎语不怕被他收拾么”
“他不是那种假公济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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