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在乎,所谓的喜欢,让他甚至忘记自己应有的自控能力,她只想要拥有眼前的女子。

    “玄音。”南冥夜削薄的唇瓣微动,他深深的眸孔锁定眼前的凤玄音,干涩的轻动了动唇。

    凤玄音不由轻蹙眉,冷冰冰道,“麻烦六皇子直接称呼我为玄宁郡主,更为妥当。”

    她清冷的声音夹杂着生疏钻入到南冥夜的耳膜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他的大手紧握,寒冷的温度顺着他的周身弥漫,她永远都要这般跟自己说话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凤玄音,那日我为你挡住银针身中剧毒,是否是你为我治疗伤势,解除体内毒素,并且不顾礼仪陪伴了我整整一晚”

    南冥夜削薄的唇瓣冷扬,他的眸光灼灼逼人的望着凤玄音,沉声道。

    凤玄音没想到南冥夜会这么问,南冥夜是怎么知道的。

    她之所以选择出手,不过是不愿意欠着南冥夜任何的恩情,别无其他任何的意义。

    她轻侧开视线,声音冷淡说道,“那六皇子恐怕是误会了,我并不懂医术,更别提帮忙治疗了,若是六皇子真要感谢,还是去感谢两位太医吧。”

    凤玄音迈步,便要从南冥夜的身边擦肩而过。

    却不想南冥夜忽然间伸手,一把拽住凤玄音。

    凤玄音还未回过神,便被陆丞凌颀长的身躯圈禁在墙壁边上。

    她的后背抵住着冰冷的墙壁,南冥夜的气息近乎狂野,朝着凤玄音迎面袭来,让她不经感觉巨大的压迫袭来。

    凤玄音猛地侧头,躲开了南冥夜的动作,她抬手,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南冥夜的胸膛。

    “六皇子,请你自重。”

    南冥夜紧绷的身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