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虹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您担心什么呢,我和云楼光明正大,有什么好怕的,嘴长在别人头上,随他们说呗。”

    “你说什么,这是姑娘家该说的话吗,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胡兰馨非常生气,接着,就要打算展示更严厉的形象来教训女儿了。

    秦虹焉有不知之理,赶紧说道:“娘您别生气嘛,我最多以后离云楼远一点总行了吧”

    胡兰馨哪里肯信:“说得好听,你和他是越来越亲近了,我可告诉你,他是沈玉兰的夫婿,你不知天地厚的贴上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

    秦虹一听急了:“可我就是喜欢……”他字差点出口。

    胡兰馨惊呆了:“你说什么,你竟然喜欢他”

    秦虹知道说漏嘴了,吐吐小舌头小声说:“娘,我真的很喜欢他,您不知道,云楼有多厉害……”

    “你给我闭嘴!”胡兰馨感到问题太严重了,阻止女儿说下去:“你要这么不听父母的话,那你今晚亲自去和你爹说。”

    “娘……”

    客厅里,秦怀邦听完云楼的叙述后,非常震惊地问道:“还有这样的事啊,那你们沈家可就损失惨重了啊。”

    云楼说道:“是受了很大的损失,根据估算,改好工场和购买必要的设备,起码得三千两银子。”

    秦怀邦小心地问道:“这么说……你是来借钱的”

    云楼哑然失笑:“呵呵,大人您多虑了,钱我有很多,不差钱。”

    秦怀邦也不禁笑了:“也是,我听说你最近可是发大财了,奇迹那个店铺,还有财盛行,都是日进斗金的,你肯定不缺钱。”说到这,想了想又问:“那你专程来找本官,所为何事”

    云楼说道:“我来找您的目的,是想让您催一下关大人,限他半个月内收购一万斤生铁运来。”

    秦怀邦满脸懵逼,捋着胡子想了一会,皱着眉头说:“我没想明白,既然你的工场被火烧了,炼不出铁来,我催他有啥用”

    云楼神秘地笑道:“催他肯定有用,只有您催他我才会抓紧时间生产,如果您不催,我就不着急,慢慢来,到时候还是大人您急啊。”

    秦怀邦摇摇头说:“我还是不懂,你最好说得明白一些。”

    “好的大人。”云楼把底牌亮了出来:“是这样的,关云天为了整在下,故意将生铁的价格降了一半,并且非要在下卖,不卖的话就会给在下安一个和朝廷作对的罪名来抓在下问罪。在下没办法啊,要是降低一半的价格,不但不赚钱,还会倒赔本钱,所以,在下唯有把工场烧了!”

    “你说什么,原来是你自己故意烧的啊”

    秦怀邦惊得站了起来,斥道:“你这是……这是乱弹琴嘛!”

    云楼苦笑道:“这是苦肉计,也是唯一不赔本的办法,大人您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矿和冶炼厂,令公子是有股份的,您总不能看着他也赔钱吧”

    “这个孽子!”秦怀邦被气得骂了一句儿子,接着问:“那你刚才叫本官催……明白了,你是让本官催关大人尽快收购生铁,他没其他办法,只好找你谈,然后你借机和他讲价是不是”

    云楼双眼放光,抱拳说道:“聪明莫过于大人啊,佩服佩服。”

    秦怀邦连忙摆手:“别乱拍马屁,本官就算再聪明,对你也是甘拜下风,这样的苦肉计也只有你这家伙才想得出来。”

    云楼又拱拱手:“大人过奖了,在下这是没办法的办法。还有啊大人,南蛮猖獗,关太守应该向您学习,亲自去边境杀敌才对,总不能窝在家里享福吧,嘿嘿。”

    “闭嘴!”秦怀邦不爽了,斥道:“官府的事情你不要多嘴,本官知道怎么做。”

    云楼乖乖闭嘴,该说的已经说了,他很清楚,秦怀邦虽然在摆官威,但他其实是听进去了的,想当初他做太守的时候,可以亲自上阵领兵杀敌的,现在,关云天既然做了这个太守,那就得亲力亲为,做出成绩来。

    当秦虹和母亲谈完出来后,却发现云楼不见了,急忙找到父亲问:“爹,云楼呢,去哪了”

    秦怀邦说道:“他说还没来过凤凰城,想出去逛逛,顺便也去新开的财盛行分号看看。”

    秦虹闻言心里有些许的失落,他怎么不说一声就自己出去了,为啥不要自己陪啊。

    其实云楼也想要秦虹陪着出去玩耍的,但这是人家的家里,这么明目张胆地和秦虹出来逛街,他就算再傻也不会干的。

    听父亲说云楼会去财盛行的分号看,秦虹马上找到了理由,和父母说一声说也要去分号,然后急匆匆的走了,秦怀邦和胡兰馨无奈地摇头,想制止这个聪明的女儿却找不到理由。

    凤凰城的分号也叫财盛行,管事的叫李福,原是秦家的账房先生,既精明又负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被秦虹从家里请了出来。

    秦虹来到财盛行,李福非常开心,斟茶倒水的忙活个不停,当秦虹问云楼有没有来时,李福却说没有来过,秦虹很是懊恼,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云楼不是第一时间去财盛行,而是在逛街,对于这个更大的都城,他要见识一下,看看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