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生请喝茶,这是最著名的武夷山大红袍,您尝尝看,呵呵。”

    面对这个既是沈王府的女婿,又是赌神,更是发明家来说,虽然年纪虽小,但是赵奕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招待的茶叶,都是收藏起来自己不舍得喝的珍品。

    “谢谢赵大人的盛情。”云楼笑道:“我年纪尚轻,对茶叶没什么研究,您拿出这么珍贵的茶叶招待在下的盛情,我怕是要辜负了啊,呵呵。”

    “云先生客气了,请。”赵奕翔也深深感到这小子可能不懂得品茶,但是就算不懂也是要浪费的,这小子的能力可是不简单。

    “赵大人,今天召唤在下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呵呵。”赵奕翔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些:“是这样的,今年的赋税……你们沈府虽然已经交清了,但是后来又买了那么多田地,还有你新开张的奇迹女士精品店,这些都是需要补交赋税的,所以,今天请您来,是想说清楚这件事情。”

    云楼惊异地看着赵奕翔,笑问:“赵大人,这件事是您的想法,还是别人要您这么做的”

    “这……”赵奕翔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心里发慌,有些口吃:“当、当然……是、是我的、想、想法,也是朝、朝廷的律法。”

    云楼摆摆手说道:“不,肯定不是您的想法,昨天您去拜访了关公子,今天就找我说这事,也太巧了点。”

    赵奕翔大吃一惊:“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云楼说道:“很简单啊,您赵大人乃何等人物,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天风城的民心,我知道有啥奇怪的”

    说到这,云楼又问:“赵大人,需要我再缴纳多少税”

    “和之前一样……”赵奕翔很难为情,艰难地说道。

    本来是需要沈家交多三倍的赋税的,但是赵奕翔确实说不出口,只是加了一倍。

    云楼站起来说道:“没问题,我回去马上安排。”

    赵奕翔没想到云楼答应得这么爽脆,立刻开心起来,一路将云楼送到大门外上了马车才回去。

    “大人,姓云的看起来很不爽啊,恐怕是得罪他了。”

    府尹主薄张文通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张圆脸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有些刻薄,真是人不可貌相。

    赵奕翔说道:“得罪云先生是肯定的,但是不得罪他,本官就得得罪关公子,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就是本官的无奈,谁让咱们官职低微啊。”

    张文通一脸谄媚的说道:“大人英明,在云楼和关公子之间,自然是不用考虑。”

    赵奕翔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忘记了,

    云楼也不是那么好惹的,青龙帮和虎头帮为了争他家的宅基地,发生了血腥斗殴,吴仁还因此被毒死,牛大力也在牢里自杀,青龙帮和虎头帮现在合二为一,取名云门……”

    说到这,赵奕翔忽然停住不说了,张文通眼珠一转,凑到赵奕翔的耳边小声说道:“大人是不是觉得这一连串事情发生了太多的巧合,最终都朝最有利于云楼的方向发展”

    赵奕翔看了一眼这个聪明的手下,反问:“你觉得呢”

    “嗯,大人英明。”张文通不放过这么好一个拍马屁的机会:“要不是您这么提醒,卑职还真的想不到这么深,茅塞顿开啊!”

    赵奕翔被这马屁拍得有点飘飘然,想了一会,说道:“云楼夺走了陈方远的家产,本官顿时失去了铁矿的股权,损失惨重啊。”

    张文通马上说:“大人,能不能让云楼孝敬您,就在此一举。要是他还是这么愚蠢没想起来,那卑职得去找他敲打敲打。”

    赵奕翔摆摆手说:“此事不着急,再等等看吧。”

    连这么绝密的事情张文通都知道,可见赵奕翔有多信任他。

    同一时间,在马车上,云楼发出一声感叹:“奶奶的,看来赵奕翔已经忘记被你沈刚下毒的事了,教训不够深刻啊。”

    赶车的沈刚说道:“给他吃了所谓的解药当然放心了,还有就是他不知道是我下的,要是知道估计他不敢整咱们。”

    “嗯,那是不是应该明确告诉他是你下的毒呢”云楼很认真的在思考。

    沈刚一头黑线:“姑爷,你要是这么做,我就只能在牢里呆一辈子了。”

    “那倒也是,要是把你整牢里去,估计娘子会很生气的,这事不能做。”

    沈刚又无语了,还是默默地赶车吧,这姑爷最大的能耐就是能把天聊死。

    云门总舵。

    门主夜莺身穿绿色丝质旗袍,长发挽起在脑后,娇挺的地方挺起的高度十分惹眼,而那精致绝美的小脸和魔鬼的身材,再加上娇躯上散发出阵阵迷人的桂花香气,把一向心如止水的老三,给弄得心跳加快了速度。

    “师兄,最近赌场的情况怎么样”夜莺一边翻看账本一边问道。

    老三深吸一口气香气,说道:“很不错,自从云先生赢走一大笔钱后,那些赌徒都以为庄家的技术有限,纷纷前来试水,进账非常可观,这几个月单月利润都有三万多两。”

    “嗯,确实不错。”夜莺很满意,想了想就说道:“云先生和我说过一个事情,我觉得很有道理,咱们得尝试一下。”

    老三问道:“什么事情”

    夜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