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一天的人们,纷纷涌进厨房,端走一碗属于自己的热汤菜。

    滚烫的骨头汤是平凡家常的味道,在这个寒冷的傍晚,是最温暖人心的力量。

    这一锅看似家再简单不过的食材,用的也是厨房留下的边角料,吃起来味道却丝毫不敷衍。

    喝一口骨头汤,让心急的人烫的直呲牙。

    葱姜和胡椒很快发挥了作用,使人感觉到强烈的暖意从口腔传遍了四肢百骸。

    喝了汤再夹起一块冻豆腐,小心翼翼吹了又吹,才迫不及待放入口中。

    冻豆腐的细小孔洞中吸饱了汤汁,轻轻咬一口吮吸一下,鲜美的热汤充溢口腔。

    不小心吃的太急会烫了舌头,吞咽的时候,还能体验到经久不散“烫心”的感觉。

    挽碧楼厨房里时不时响起某人被烫着的吸溜声,可这并不能阻止大家用心享用这顿晚饭。

    所有人都满头大汗地安静进食着,一碗热汤将寒冷完全隔绝在了心灵之外。

    面饼是米朵做的,简单的发面饼子,无需添加任何调味和佐料。

    用石炉烤熟了,外表酥脆焦黄,内里绵软蓬松。

    这饼子讲究的是刚出炉就吃,咬一大口,就能听见酥脆外壳破碎的咔嚓声。

    咀嚼起来,麦香和焦香混合在一起,哪怕没有调味也不缺乏滋味。

    炉火残存的温度,使面饼的香气更加浓烈。

    可以说,这种刚出炉的烤面饼,趁热空口吃就已经足够美味了。

    除此之外,烤面饼可以就着汤菜吃,也可以掰碎了在热汤里泡软了吃。

    两种吃法各有千秋,大家都很喜欢。

    一大锅炖冻豆腐连一滴汤都没能剩下,烤面饼也被众人一扫而空。

    吃过了晚饭,大伙儿周身都暖洋洋的,白日累积的疲惫也减轻了不少。

    酒楼内外的扫尾工作进行的很快,二楼上的郑媒婆也酒足饭饱,醉醺醺地走下来。

    她提着一摞打包的食盒,笑嘻嘻地一步三晃,“今日劳烦夫人招待我了。”

    尤氏跟她耗了半日,早就没了耐烦,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

    “就等到大婚那日,再劳烦您了。”

    言外之意,两个孩子大婚之前,她是再也不想见到这个郑媒婆了。

    照郑媒婆这样连吃带拿,还要收媒人银子,若三天两头上门,谁能受得了

    尤氏本就俭省惯了的,今日让郑媒婆这样敲了竹杠,早就心疼的不行。

    好在郑媒婆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放心吧,这门婚事,包在老婆子身上!”

    尤优听见动静,也出来送客,“郑婆婆您慢走,家妹的事就辛苦您操持了。”

    郑媒婆也客气的很,咧着嘴满口答应,“那是自然!我自己孩子成婚,我也没有这么用心的!”

    总算将媒婆高高兴兴送出了门,新姑爷严石也恋恋不舍告辞回去。

    尤氏这才垮下脸色,哎呦一声就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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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尤优知道她劳了半日精神,又没能午睡,这会儿应该累的够呛。

    早已命人泡了一壶红枣大麦茶送来,先为她倒了一杯。

    “娘累了吧,红枣茶补气的,您先喝点茶歇着,等会儿坐车送你们回去。”

    尤氏接过茶杯喝了两口,不满地嘟囔着,“这也不知道从哪儿请来的媒婆,还好意思说什么京城第一!让我看就是个敲竹杠的!”

    尤优悄悄瞅一眼尤果,示意她别往心里去,“娘这说的什么话那郑媒婆我也听酒楼客人说过,的确有些名气,严石请她登门,不也是重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