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人来京城已经快三年了,至今还住着那个租来的小院子。
虽说平日尤峰和虎子都不在家里,三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住,这房子倒也够用了。
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屋子,时常还得担心着屋主改变了主意,让他们重新搬家。
听说要买个属于自家的院子,还不等尤优说完,尤果就欢呼着原地蹦了起来。
“真的吗咱家要买自己的宅院了么太好了,二姐威武!”
尤优被她拽着胳膊晃的有些头晕,“你先别晃了,听我说完!”
“嗯。”尤果瞬间安静下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尤优。
姐妹俩边往后院走边说话,尤氏正牵着小丫打前边儿路过,远远就听见“千两”、“银子”这些词。
她虽常常自怨年纪大了耳朵背了不中用,可有关银子这俩字,却听的真真切切。
尤氏三两步跑到尤优面前,“什么银子你们又要怎么乱花钱了”
尤优无奈地与尤果对视一眼,“娘,这次可不是花钱,是进项。”
进项尤氏瞪大了眼睛,谨慎地左右看了看。
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这些事儿,怎么能在外边说让那些厨子小二听见了,闹着涨工钱可咋办”
尤果被她做贼般探头探脑的模样逗笑了,“哪儿就有那么邪乎了。”
尤氏却不依,先唤小兰过来,“大娘跟你二姐和果子商量要紧事,不敢让小丫在旁边听着,免得她小孩子家,出去学舌说漏了嘴。”
小兰拉过小丫,“好,我带小丫到前院给鲤鱼喂食去。”
尤氏笑吟吟地说,“说的是咱们家的大事,等晚上回去,大娘再单独跟你说!”
家里的大小事,尤氏都把小兰当作一份子,她的确没有瞒着小兰的意思。
就是怕酒楼里人多嘴杂,小丫听见了容易对旁人说漏了嘴。
不得不承认,尤氏在银钱方面的谨慎,果真超乎常人。
小兰和小丫去了前边,尤氏才拉着姐妹两人到后院那间小屋里说话。
“到底怎么来的银子,咱这个酒楼哪儿能那么快赚来一千两银子”
尤果有意逗她,“娘,您没听清楚,不是一千两,是整整三千九百两银子!”
“什么”尤氏倒抽一口凉气,惊地半晌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这……这……哪儿来的这么些银子你们可别诓着娘,拿娘寻开心啊!”
“并没有诓您,这是咱们堂堂正正赚来的银子。”尤优笑着说。
“不过这笔钱不是酒楼赚的,是有人买了三个点心方子。”
尤氏虚着眼儿盯着尤优看,过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家闺女没有再开玩笑。
她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等等,你们先别急啊,让娘缓缓。”
三千九百两银子,她这过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尤氏总算初步接受了现实,她忍不住说,“三张方子能卖这么些钱,那咱们还费这个力气开酒楼做什么卖方子不就行了。”
尤优苦笑,“哪有那么容易这三张方子可不比寻常,对方学会之后,稍加变通就能自己做出更多的样式来,再也无需买咱们的点心方子了。至于其他菜式的做法,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银子。”
最重要的是,这酒楼是她两世的心血和梦想所在,哪儿能说放弃就放弃的
不过这话她并没有说,为了避免尤氏继续追问,她干脆先说了自己的计划。
“这笔银子到手之后,我先去牙行,看着给咱家买个院子,房契就记在娘名下。比起典房住,咱们一家人还是住在自己院子里更好。”
对尤优提议的这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