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闻天铺垫了一阵子,觑着她平静的侧脸说,“明日我就跟娘说说,让她把咱俩的婚事选个最近的日子”

    “行,就这么办。”尤优面色如常,甚至还低头喝了口粥。

    明明是婚姻大事,两人的语气仿佛在讨论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那样平常。

    正当他愣神的时候,她抬头笑一笑,“据说大婚当日的流程会很累的,所以还得等你伤口彻底好了才行。”

    碗里的粥已经不烫了,她索性端起碗来三两口一气儿喝了。

    转眼看到他正盯着自己,尤优有些莫名其妙,“你这般表情瞧着我作甚莫不是你还有什么事要做,不想那么快成婚”

    “没有。”他急忙回答,“我就是……时间久了没见你,一半会的瞧不够。”

    尤优脸一红,却没发现他的异常,只唤丫鬟进来收了托盘。

    “我还得去沐浴,你先睡吧,你如今需要好生休息,不必等着我了。”

    “好。”他很配合地先闭上了眼睛。

    听见尤优的脚步远去,严闻天勾唇笑了。

    到这会儿,他方才觉得自己之前的小心翼翼有些可笑。

    明明之前他们已经定下了婚事,他心中仍有这些不确定,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明明……他们早已经两情相悦,如今他还有什么好疑惑呢

    严闻天睁开眼眸望着床顶,按照府中办事的效率,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大婚了。

    想到之后的大婚,他恨不得自己明日就能好起来。

    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龙凤花烛、红绡帐中……

    单单是联想到这几个片段,就让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

    不行……不能再继续联想下去了,他逼着自己硬生生掐断了思绪。

    可胸臆间才起来的那股子兴头,一时半会是浇不灭了。

    他开始考虑着,自己要怎么做一些安排,才能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大婚呢

    嗯……这样不错,再加一样这个……还有,这么布置一下也可以。

    严闻天一边历数一边暗暗点头,此刻他脸上的笑容要让尤优看到了,怕是会毫不迟疑地道一句:“猥琐”。

    忽而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他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是尤优放轻了动作走进来,她一头长发才洗过,正泛着润润的水光。

    如今天气热了,她沐浴后在亵衣上只穿了半臂圆领对襟绸褂,并一条软绸的裤子,这一身都宽宽大大,走起来衣料颤巍巍如水波流动。

    她进来只往床上看了一眼,就转身在妆台前坐下梳头。

    拿着梳子的手腕起落间,袖子滑落到肩部,露出整截洁白如雪的手臂。

    新浴后肌肤润泽细滑,在烛光的跳动之下,莹莹惑人。

    严闻天眼错不见地盯着看,京城第一公子对自己这番登徒子行径自有一番解释。

    反正也是自家娘子,就算不做什么,多看几眼过过眼瘾,总是无伤大雅吧

    尤优梳顺了头发,回身就正对上了那双狼羔子一样绿油油的眸子。

    她心中有些好笑,“你怎么没睡着还是,我方才进来吵醒你了”

    光明正大的偷看被撞了个正着,饶是严闻天,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清了下嗓子说,“我还不困,许是回程的时候在马车上睡的太久了。”

    “嗯。”尤优走到近前,利落地脱了绣鞋,地双足踏在他脚边的床褥上去。

    她身上清香的水汽就这样猝不及防闯入他鼻端,也勾走了他全部的心神。

    她却没多想什么,神态自若地用手撑着伏在他身上,再分开双腿从他腰间以下的地方跨过去。

    尤优这么做,只因为想着他腿上并没有伤着,就算不趁碰到也无碍。

    “我睡在里边儿,你这些天就睡在外侧吧,太医上门来诊治换药也方便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