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你怎么还不走”

    第二日晚上,岳池依旧躺在尸横遍野的湖堤旁,十分悠哉,这是他第二次躺在这清水湖边了,但心境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对未来,对生死的绝望,现在这是对未来的无限渴望。

    岳池没走,耳边就响起了老长幽幽的声音。

    “哎呀,死了这么多人,我要是一走了之,不好跟那背后的墨云宗解释。而且,恐怕会直接归入邪魔歪道。正道的身份还是挺好的,我得留在这儿演场戏。”

    岳池躺在河堤上,他现在也不无聊,正在摸索着刚到手的越州鼎。

    “现阶段的你的确不能罔顾这些虚的东西。怎么,要我陪你演一场可以更加逼真。”老长吸食了百个修士灵魂,现在还有灵力剩余。

    “不会被发现吗”

    “按这些人的修为,那什么墨云宗实力高不到哪里去。”

    “那来吧。”

    说实话,面对不知名的墨云宗强者,现在依旧弱小的岳池还是十分怵的,有这么一个不知名老鬼压场,的确心安很多。

    定下心,岳池开始专心鼓弄起灵海中的越州鼎。

    越州鼎不愧是连老长都要称赞的宝贝。即使不主动修炼,越州鼎也会慢慢吸收天地灵气,不断强化自身。而且这个速度,竟然和自己主动修炼的速度差不多。

    待主动修炼催动越州鼎,那速度又不可同日而语。

    简直是山间小溪变成了浩浩荡荡的长江。

    但岳池却不敢全力催动越州鼎,他不断加速之间,自身的经脉涨的生疼,流量再快恐怕就要崩坏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三峡大坝用橡皮管泄洪,硬件跟不上啊。

    “算了,这样也比以前好很多了,以后慢慢提高体质,扩展经脉吧。”

    岳池闭上了双眼,陷入修炼,无法自拔。

    这种肉眼可见的提升,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如此这般,便是三日。

    岳池为了取信于人,不敢吃喝,一直躺在湖边,这下也有些支持不住了。

    “该死,墨云宗怎么没有生命灯这种东西,弟子死了都不知道的吗”岳池暗自吐槽。

    所幸,三日之后的晌午,他念念所想的墨云宗终于到来了,随之同行的还有担心岳池的鸣鼎宗不觉。

    墨云宗此次一共来了五人,带头一人是宗里的长老——胡新觉。

    左岭山为宗里办事,每隔一段时间是要想宗里报告的。可上一次的报告是到了清水湖边,然后便没了任何消息。

    墨云宗内即可派出胡新觉乘着飞舟日夜兼程,途中遇到鸣鼎宗,说晓情况后,便和不觉一并前来。

    纵然早有准备,可现场尸横遍野的场景还是让众人大吃一惊。

    “报告胡长老,领队的左师兄死了。”

    “张师弟死了。”

    “李师兄也死了。”

    “快找,快找,还有没有活口!”

    胡新觉怒不可遏。

    而不觉立于一旁也是愁云满面,他那个灵巧善良的弟子难道也遭遇不测了吗

    没多时,一名弟子突然惊喜的喊了起来。

    “叶师兄还活着。”

    “白师兄也还活着。”

    “当真”

    胡新觉匆忙赶了过去,想要握住那叶师兄的手。

    “呃……呃呃。”

    叶师兄支吾一声,便歪头气绝。

    他只得望向一旁的白师兄。

    “长……长老,我……假死躲过一劫,为的就是向您报信。”

    “说!”胡新觉看着挣扎的弟子,眼神中有泪光闪动,这白师兄恐怕是用了某种秘法强行续命,这期间可能痛的求死不能吧。

    “清水……清水湖里没有宝物,是……是一柄绝世凶兵,它一出世,各位师兄便为其煞气所摄,走火入魔。”

    “那凶兵呢”胡新觉赶忙追问。

    “凶……兵一飞冲天,不……知其踪迹。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

    可这一问,得不到地上白师兄完整的回答。

    白师兄喘了几下,也气绝身亡。

    “又死了……”胡新觉眉头凄厉,白师兄的话他已然信了七八分,寻宝之路本来就是危险与机遇并存的。

    “若那凶兵能为我墨云宗所用,以其威势,墨云宗实力能再上一层楼了吧。”

    他唏嘘之间,又有弟子来报。

    “长老,那边有一孩童。”

    “那是我徒岳池!”不觉时刻注意着呢,立刻赶了过来,神情着急,“他可还活着”

    “活着。不过看上去几天不吃不喝,身体十分虚弱。”

    “他怎未受煞气影响”胡新觉问道。

    “那孩童尚未筑基。”找人的弟子回答道。

    胡新觉这才点点头,尚未筑基,体内灵气虚弱,纵使受煞气影响走火入魔,造成后果也小的多。

    “不觉大师,你把贵宗的小沙弥带回去吧,我等还要在此地为本宗弟子收拢尸体。”面对毫无威胁的鸣鼎宗,胡新觉还是十分平和的,直接挥挥手让人离开。

    不远处的岳池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