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她此时的淡定,顾晴之心情很是激动。

    她犹记得自己自打第一眼看到君冥烜,便深深的喜欢他。

    如今阴差阳错的真的做了他的侧妃,她很兴奋又害怕。

    压下位低一级,不能大办的五王府,八王府这边可谓是万人空巷,人山人海。

    百姓们津津乐道,小声谈论。

    “我们的战神就要纳正妃了”

    “我好高兴啊,又多了一位守活寡的女人”

    “嘘,你不要命了,小声点,唉,也不知道烨王妃能不能耐得住寂寞”

    “……”

    “听说八王府里已经有一个侧妃,三个侍妾。”

    “唉,可怜女子美如花,一个个的守活寡,若问原因何几许,皆因主人短小趴”。

    “……好诗,

    好诗,老三,你真是大诗人,如此写实!”

    “……”

    唢呐绕城三圈,吹吹打打到了张灯结彩的八王府朱红的大门前。

    君冥烨作为新郎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冷漠的非林。

    “新王妃下轿啦!”喜娘看没有新郎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伴着高兴。

    “锵”也不知哪个敲锣的大哥,神经错乱的大敲一声提醒,吓得轿子里的顾懿之从梦中惊醒。

    看清眼前的景象,她如泄了气的皮球,梦里正要和离宸夫妻对拜,却被打断,不禁叹口气。

    顶着拿下去的龙凤呈祥的盖头,她施施然走出轿子。

    “刚哪位大哥敲的啰”她不悲不喜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

    百姓虽然对这个长时间养在深闺,又被称为病痨的顾府大小姐很是好奇。

    看来传言就是传言,这么底气十足的女声哪像是病痨该有的声音啊。

    看没有人回答她的话,顾懿之抿了抿唇,大声道:“替我问候他祖上!”。

    “……”

    非林冷如寒冰的脸上,稍稍漾起一抹异色,随后不见。

    喜娘把牵红的一端(新人手里的大红绸子)递给顾懿之,另一端正难为情的看着非林。

    非林冷漠的接过那端,就要进门。

    清河扶着顾懿之的胳膊,心里头的怒火“蹭蹭蹭”的直冒,欺人太甚!

    盖头下的顾懿之挑眉,她也没想君冥烨会真的和她拜堂。

    余光看着那人一抹黑色劲装的衣角,是他!那个冷如冰雕的男人!

    当新娘子被带进了王府,围观的百姓也散了,只期待王妃要耐得住寂寞空虚冷啊!

    什么程序都没有,顾懿之直接被牵着进了新房,一路上走来她都累死了。

    “王妃,王爷处理好事情会过来”。

    非林语气中带着生人勿近的冷,于私,他认为能配上主子的只有那人……

    “好的,知道了,替我问候王爷注意身体”。

    非林听着她说的问候,额角微抽,前一刻这还是骂人的话!

    “是”非林下去了。

    接着就是清河嘟嘟囔囔的唠叨,“小姐,这王爷简直欺人太甚!”。

    “怎么,你真想让我们拜堂

    ”顾懿之开始卸载身上头上的俗物。

    “不想!”

    清河连连摇头,她家小姐可是预订了离宸公子,谁能和风度翩翩的离公子比!

    “那不就得了,来帮我把头上东西拿掉,坠疼死了”。

    顾懿之拧眉,龇牙咧嘴的拆着头上的装饰。

    “你说要不是我这脑袋稳,估计都被压到肚子里去了。”

    看着顾懿之无奈的表情,清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清河发现您真是太好玩了!”。

    “哦是吗”

    顾懿之甩了甩清清爽爽的头发,转身挑起清河的下巴。

    “天色已晚,红袖添香,清河就从了我吧”

    顾懿之调笑着,呼出的热气洒在了清河的耳边。

    清河霎时白了小脸,“艾玛,我想起来早上起早了,回去补觉了,小姐晚安”。

    说罢逃也似的跑开,以至于忽略了刚要进来的君冥烨。

    “哈哈”坐在铜镜前的顾懿之笑的前仰后合,正摆弄着头发。

    忽感房间里一阵威压,不自觉的皱眉,就看到铜镜后映照出一袭伟岸高大的紫色身影。

    “王爷您终于来啦”她转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