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半开,身后传来乔深禹的怒声:“谁特么要跟你打官司丢人现眼!”

    闻言的林诺脚步一顿,却没回身。

    “把她给我拦住!”乔深禹大吼着,怒意满满的起身向外走。

    门口被顾展辰堵住,林诺正准备转身质问,却见乔深禹已经站在了身后。

    “想要戒指,就跟我走。”乔深禹越过林诺,出了门。

    林诺没有打算跟他走,这种情况非常危险,她才不会做羊入虎口的蠢事。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顾展辰提醒道:“或许你有把握打赢官司,但不一定能拿到戒指,若是他一个不高兴,把戒指丢进江里……”

    林诺脑子里闪过一个词:一丘之貉!天下乌鸦一般黑。

    二十分钟后,半山华府。

    曾助理和林诺合力把乔深禹放在沙发上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想着自己待会儿又要走路下山,林诺心中爆了无数粗口。

    即便如此,还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总觉得很危险:“乔总,什么时候给我戒指”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乔深禹不答反问,见她不答,又问,“是不是榜上了大款”

    女人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他不得不这么怀疑。

    “乔总,您这算是人身攻击了。”林诺的脸色瞬间暗下去,她就是脑子有病才会送他回来。

    殊不知她的恼怒在乔深禹看来,变成了间接承认了他的话,立即的,平地生起磅礴怒火,燃烧了他的全部神经。

    酒精能将所有情绪放大,包括乔深禹此刻的愤怒。

    仅存的理智保存着最后的自尊,他笑:“被我说中,所以恼羞成怒”

    “乔深禹,你有病就去治!”

    看来今天拿不到戒指了,林诺气呼呼的转身,身后则是乔深禹的声音:“这点耐心都没有,还想要戒指”

    “我是脑残了才会送你回来。”林诺没好气的吼向他,“你等着上法庭吧!”

    “脾气这么差,你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