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几个钱都在他妈身上,她身上根本就没钱,突然就能交上住院费了,也能交上各种拍片子的检查费了,他怎么会不意外

    而且那可是三百块,三百块,相当于他干半年的工资,这么多钱,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她以前偷偷藏的

    总不可能是她那连肉都吃不起的小气娘家给的吧

    越想,赫俊心里越堵着一股气。

    这蠢女人倒是变聪明了,竟然敢私自藏钱了。

    “儿子,你跟她啰嗦什么这女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有钱她娘家什么情况,难道我们还不知道吗哼,这钱绝对不干净。”

    相比较赫俊,他妈就显得毫不客气了一点,连伪装都懒得伪装,盯着春花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看着什么臭虫一样的眼神。

    “老实交待,你到底是从哪个野男人那里弄来的”

    想到那是三百块钱,不是三十块钱,她眼中又是浓浓的鄙视,还藏着几分兴奋:

    “或者不只一个野男人,毕竟像你这副德性,哪有什么男人会在你身上花这么多钱”

    这下好了,这不下蛋的母鸡自己作死,可怪不了她跟她儿子了。

    等把这女人赶出去之后,她那已经怀了孙子的宝贝媳妇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进门了。

    到时不但孙子有了,儿子的前途也有了,以后他们一家会过上人人称羡的好日子,看小区里那些长舌妇还怎么嘲笑她。

    至于眼前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蠢货到时会怎么样,是被人吐口水,还是被沉塘,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谁让她自己不要脸地做出这种事

    活该。

    春花丝毫不知道,相处了五六年的婆婆,当成祖宗一样侍候了五六年的婆婆,此时心里的恶意有多浓。

    她看着不顾门外走廊上看热闹的外人,大声地编排着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