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凤凰飞到她面前落地的途中周围散落点点火花,带一切落定,那些凤凰已经变成了各型各色的男女站在了她的面前,皆是穿着凤凰羽毛做的衣衫,浑身散发着火焰,看起来应该这边的守卫,柳飘零坐在树枝的上看着他们,正想着自己是回去给他道别好,还是这么走的时候好,他们就出现了,也许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吧。

    作为一个祭司,她一辈子的信仰就是命,解释一切的东西就是注定,所以她没有挣扎,从树上跳了下去,跟他们回去了。

    “走吧。”

    周围的人被她这个举动弄的不知所措,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她犯了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但又都被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压制住,倒显得他们不是看守的人,而是犯错的人。

    可是柳飘零想错了,这群凤并没有直接带他去凤族的神殿见浮丘壑,而是把她带到了云亦歌那里。

    云亦歌正在翻看着手中的书,那书外人看来就是一张张白纸,但若是放到祭司手中,它们就是一页页命运,看到被押进来的柳飘零她并不诧异,反而好像等了很久的样子,柳飘零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趁着云亦歌还没有注意这边的时候,想要逃走,门却立刻应声合上,刚才那些人也早已止步于殿外。

    偌大的宫殿除去繁琐的书和三三两两的书架桌椅,就只剩下两个人了,窗口洒进了点点骄阳,照不亮周围的阴暗。

    云亦歌放下来了手中的书,从凳子上起身,手中的书化作天光消融于她的指缝中,一步步的朝着柳飘零的方向走去。

    柳飘零查探了一下体内的龙蛋,发现安然无恙才松一口,她知道,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又进了这人的结界。

    “你想干嘛”柳飘零没心思和她兜圈子,而且两个人面前从不需要掩饰,想知道对方什么,打开法典,自然能把前尘往事看的一清二楚。

    “你不是要本司还你鳞片吗今日本司命就还给你。”她的笑容和话语如同一尾怨毒的蛇,在这座阴森的宫殿中越发渗人。

    柳飘零默默凝聚起来自身的灵力,前几日她刚牺牲一片自己的鳞片所以她现在的灵力虽然说不上大涨,却也恢复了原来龙神快要陨落之前的七八分。

    虽然是在凤域,但她觉得对付眼前的人,这七八分,足够了。

    一股淡金色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她笼罩其中,云亦歌似乎并不意外,止步于圈外,目光如静如死水,不寻常极了。

    “呵,你不必如此,神上在本司这座大殿外面安插了无数眼线,不用多久,他就会赶来,所以,今日本司不会动你,只是……”说道这里

    ,她的眸色越发深邃,黑中透着诡异的红,让柳飘零浑身上下不舒服极了。

    正在此时,殿门被人撞破,几乎是瞬间,云亦歌撞上了她的结界,被反弹出去,砸倒了不远处的书架,身子埋落在众多古籍当中。

    她的结界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冲击力,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故意的。

    转身看向了来人,只见是一身慌张的浮丘壑,阳光流溢于他身边,光影斑驳,旧梦陆离,她的心好似被人狠狠的攥住了,一阵阵的生疼。

    从他那慌乱的脸上,她看到了他们的以后,他的陨落,看到他为自己一次次付出,遮风挡雨,还看到了……他们的争执。

    一切不过一瞬间,却又好似万年。

    “你没事吧。”她周围金光渐渐消失,浮丘壑才慢慢的走到她身边,关心的询问着他,好似她身后那片杂乱书籍中的人与他无关,更入不了他的眼。

    柳飘零下意识退开了两步于他拉开了距离:“你应该关心的不是本司,还有,本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