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给老爷子检查过身体,又炼制了一些丹药,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回营区。

    “这么晚才回来”封渊瞥了一眼苏夏手中的猪,只是微微拧眉。

    “你怎么在我房间。”苏夏不是很高兴,刚才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整个营区都是我的。”封渊纠正。

    “是是是,整个营区都是你的。”

    苏夏将带的行李放下,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

    “爽!”她都渴死了。

    “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满满一个大箱子。

    苏夏放下水杯,“治疗你寒毒需要的。”

    “杨坤检查了没有”

    “检查了。”

    苏夏想到回来的时候,杨坤对她的防备,只是让她将箱子打开,并未多看。

    要不然,她买的面包准得露陷。

    房间内陷入沉默中,苏夏斜睨着他,“军爷,您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嗯。”封渊点头。

    苏夏奇怪了,“什么事”

    “我是想问问你,关于金针刺穴的事……”

    封渊对医院被金针封住穴道的事耿耿于怀,所以特意过来向苏夏请教。

    “金针刺穴”

    “金针是否可以封住人的穴道,让人无法动弹”封渊的眉心是紧紧拧着的,他想起来那晚的不愉快。

    几次见面,自己似乎都在她的手中吃了亏。

    苏夏秒懂,“当然可以。”

    “那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要如何自救,或者解决这种尴尬”封渊急忙问。

    苏夏耸肩,“这基本上没办法。”

    她下的针,哪有这么轻巧的自救。

    封渊自然不知道苏夏心中所想,沉默了几秒钟后带着惋惜,“那可惜了。”

    还以为能在苏夏这里找到办法,下次在遇到那个女人也不会措手不及。

    “你现在可以走了吧。”苏夏打着哈欠,已经下了逐客令。

    封渊不喜欢她这幅样子,拽的要死,跟那个女人一毛一样。

    轮椅从苏夏的身侧走过,晚风风吹,一股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