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豹般锐利的视线牢牢锁着自己身上的惊慌失措,小脸煞白的绝美人儿。

    秦冬峭心脏咯噔一下,大脑中仿佛有一阵飓风刮过,什么跑路,什么手麻脚麻,什么怕被发现等等的心思瞬间被这一阵飓风刮走了。

    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作何反应,或者说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隐隐的,她觉得自己发麻的手脚慢慢变得冰冷僵硬。

    她舔舔微干涸的唇瓣,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夏先生,晚上好。”

    身下男人一语不发,俊美面容紧绷,秦冬峭甚至能够看清他脸部轮廓的每条线条。

    夏启阳那竣黑沉凝的厉眸紧锁着身上人儿倾城绝美的小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冬峭感觉到男人看着自己的视线幽暗,那眸子深处似乎有几分凌厉到令人不容逃脱的侵略之意。

    “那什么,夏先生,这是一个意外,我这就走。”

    秦冬峭白着小脸呵呵一笑,话音刚落猛一下掀开被子撒丫子往外跑。

    然而她的双脚刚沾地,她纤细柔软的腰间忽然横揽上一只大掌,轻而易举就将她拦了回去。

    她被迫倒回大床之中,由于猛然用力,柔软的大床中央顿时陷落一片。

    三千雪白发丝凌乱倾散枕间,灵秀美艳的小脸满是惊惶。

    还不待她说什么,男人劲瘦坚实的身躯骤然压了下来。

    月光暗夜之中,男人黑眸中跳跃着灼灼火光,在秦冬峭的眼前投下一片阴厚的阴影。

    “夏先生,你放开我!”

    她挣扎要起来。

    男人垂首,菲薄双唇覆在她的耳畔,温热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脖颈:“不放。”

    秦冬峭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她全身未着寸缕,这样被他压在身下,姿势太过羞耻,也太过危险暧昧。

    她抬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然而男人却是一手轻而易举钳制住她的双手,紧握着她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同时修长有力的双腿压制着她的双腿。

    她整个人被他压制动弹不得,雪白身躯宛如一朵妖冶的蔷薇花,被迫在他的眼前盛开到最极致。

    男人目光越发深谙,秦冬峭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