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你猜我是谁”谭泽痞气十足地看着艾婷,欠欠地说。

    呦,想不到小胖妞褪去一身肥肉居然还是个美人胚子!

    “谭泽”

    艾婷惊疑地看向棱角分明的男子,不可置信地问道。

    “眼神不错,还是有几分灵气!”听出艾婷惊诧的语气,谭泽唇角微勾,似夸奖似嘲讽。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虽不知此话何意,但第六感告诉她不是好话,艾婷大步走到床旁,语气淡淡地回怼。

    刚才还觉得这人长得挺帅,浑身正气浩然,哪知一说话就暴露了痞性。

    表里不一,啧啧啧!

    “你怎么和月小黑在同一所大学”谭泽不在意抖抖腿,蓦然想起现在的身份,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故作深沉地问。

    记忆虽然深远,不过他记得小胖说婷婷成绩不好,怎么会考进来

    “遥遥,吃饭!”忍着怒气,一脸淡然将饭碗递到遥遥手里,艾婷轻飘飘地瞥了某人一眼。

    人要识实务为俊杰,看他穿的衣服就知道惹不起,还是避着点。

    “……”

    谭泽蹙着眉头看向当他不存在的两人,郁闷的低着下头。

    这事搞得真尴尬!

    不仅没有相认的欢乐感,反而增添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措,这是怎么了

    “教官,我吃完饭就回寝室,明天不会迟到,谢谢你来看我。”月笙遥打开饭盒的手稍微停顿几秒,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谭泽,似有赶人嫌疑。

    “不客气!”听着貌似撵人的话,谭泽干巴巴地回答。

    屁股还没坐热,怎么就撵他,少年时的情谊呢

    不开心!

    谭泽满面严肃地起身,目光充斥着淡浅地不愿,可看到两人皆无视于他,不情不愿地离开。

    嗯,他绝不是因为不舍!

    只是因为无意害她受伤,心有愧疚,对,就是愧疚!

    “他是你们班的教官”艾婷拿过塑料袋里的生煎,纤细的手指着走出去的谭泽,疑惑地询问。

    “嗯!”口腔包裹着小米粥,月笙遥无心说话,点点头承认。

    “今天晕倒也是他干的好事”

    艾婷紧抓着手里的生煎,咬牙切齿地问。

    臭谭泽,不出现倒罢了,一出现就搞出那么多事!

    “不算,是我在训练期间不听从命令,才被罚跑,不过你怎么知道”

    月笙遥将空碗放到桌子上,拿出纸巾擦拭着唇边的残留物。

    “下午军训结束,我去你们班找你,不巧碰到你的室友,她们告诉我你在医疗室。”

    “哦,你赶紧吃,吃完我们回去!”

    月笙遥掀开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子,收拾着床边散落地物件。

    “好!”

    天色蒙蒙亮,闹钟不要命地吼叫着。

    “嘭!”

    预示着闹钟已然命丧黄泉,四分五裂,极其惨烈地躺在地板上。

    “叮叮……”

    “哎呀,好烦!”

    手机地闹铃循而复始的响在耳畔,惊醒一室熟睡的少女。

    “起来了,今天要早跑!”

    模糊地意识缓缓清醒,月笙遥眼神迷惘的看着泛白地窗外,顿时一激灵。

    昨日训练结束后,教官好像说从今日起,每天早上六点半都需要到操场集合跑早操。

    现在几点了

    不好,六点十分!

    寝室在最东边,操场在最西边,单单是跑过去都需要十分钟左右,完了……

    “淑楠,芳芳,深涵,快起来,跑早操!”

    月笙遥快速整理好床铺从床上蹦下去,一边着急地梳头发,一边啪啪作响地拍着床。

    “早操遥遥,几点了!”卢淑楠好不容易从香梦里脱离,脑筋还在打结,就听到爆炸性地消息。

    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卢淑楠后悔地捂着双眸,她怎么睡得那么死

    “六点十三,还有十七分钟,你们快点!”

    月笙遥赶忙将嘴里地白色泡沫吐出,掀开眼皮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急切地说。

    “还睡,想站军姿呢”一巴掌将还在睡觉的赵深涵打醒,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