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骁寒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唐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而黎昕早已不见踪影。

    关于黎昕的这位母亲的一些事情,他只知道这位唐女士很早的就离开了黎家,据说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自由。

    他不是黎家人,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但唐璐是长辈,出于礼貌,靳骁寒还是让站在他边上的越泽给唐璐递了纸巾。

    唐璐略微感动的接过越泽手中的纸巾,擦干眼泪,方才对靳骁寒致歉:“对不起,靳军长,是我有些失礼了。”

    靳骁寒不是很在意,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聊完了”他凝声开口,声音礼貌但却也疏离。

    唐璐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恍然:“是我想多了,我当年那么绝情的离开,他们姐弟又怎么可能会原谅我呢。”

    靳骁寒沉默。

    唐璐接着说:“她跟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差别太大了,我从未想过,我的女儿会变成这样,理智淡漠,,每一句话都说的那么清晰,让人找不出一点的错处,甚至隐约之中,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她父亲的样子,那个时候,她父亲也是这样的。”

    “是我错了,她是黎老先生教出来的孩子,性子又怎么会是一般女孩子的样子呢,这么想来,她连你跟她的婚礼都没有通知我,是有理由的,她如此分明的性子,又怎会在意婚礼没有我这个母亲呢。”

    唐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无尽的悲凉,靳骁寒缄口不言。

    许久后,他淡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何。

    “唐女士离开多年,对她有着不理解也算是正常。她很早就进入部队,曾经最高职位是特种部队队长,性子自然是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样。”

    唐璐的声音里有着心疼。

    “特种部队,我都不知道,她是受了多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