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想要追少年的步伐,在看到他逃跑的方向后顿住了。

    少年像是一只瘦弱的兔子一样,一头扎进了孟河的怀里,孟河一直在躲避女人的指甲,突然怀里撞进了一个人孟河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以后,掏出别在腰间的手铐就将少年的手腕和自己的拷在了一起。

    一直打人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儿子被铐住,立刻舍下其他人,不管不顾的向着孟河的手腕扑了过来,嘴里大声的叫骂道:“你们这狗娘养的,赶快放开我儿子,不要以为你们穿了一身官服就可以为所欲为,信不信我到法院告你们去,把你们的官服都给扒了,快放开我儿子。”

    女人抓住了孟河跟小松拷在一起的手,她心疼自己的儿子,便抓住孟河的手不停的将手铐向下薅,向将手铐从孟河的手腕上薅下来。

    孟河的估价本来就不小,被女人这么一弄,直接磨掉了一层皮,手腕的骨头不停的跟手铐碰撞,鲜血直流,但女人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上来拦着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孟冰看一帮大男人束手束脚,孟河被折腾的冷汗直流,心中腾地升起了一把怒火,快步走上前,将当在前面的同事全部挥开,也不管所谓的爱护群众了,伸出手去薅女人的头发。

    头皮被狠狠地扯住带来的剧痛让女人仰起了头,紧接着脸上便迎来了几巴掌,一下接一下,打的脆响。

    被打的人没有缓过神来,一旁的警察也被孟冰的这一举动给弄得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等他们缓过神的时候陈锐已经收起了打的手心红肿的手。

    “清醒了嘛。”孟冰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人,语气冷硬的问道。

    “把人押走,孟河送去包扎,还有她也给我带走拘留,然后告她袭警,还真当我们警察是好欺负的啊。”孟冰语气冰冷的吩咐道。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碰上孟冰冷若冰霜的眼神,女人憋在嗓子眼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未成年,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小松小声的说道。

    “你干的那些事,十部未成年人保护法都救不了你,带走。”

    孟冰撇下这句话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那些想要看热闹的邻居,看到孟冰不善的眼神纷纷低下了头,让这行人顺利的走了出去。

    “孟姐不愧是孟姐,太有气势了,真正的气场两米八,刚刚看到孟姐的眼神我都害怕。”孟河捂着受伤的手腕拍马屁道。

    “可不是嘛,孟姐赛高!”

    “孟姐,我单方面的宣布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神。”

    原本还有些沉闷的队伍,在耍宝卖乖当中渐渐恢复

    了活泼。

    但这份好心情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孟冰在女人被带进拘留所没多久后,便被陈文乐叫进了办公室里。

    “师傅,你找我什么事”

    陈文乐抬眼看了自己的女徒弟一眼,无奈般的叹息道:“小松的妈妈把你给告了,上面的意思是先让你停职几天,接受审理。”

    “她先动手打的人,我这个属于正当防卫。”孟冰双手撑在桌面上不可置信的说道。

    “但你是警察。”陈文乐回应道。

    “最近警局上上下下因为这个案子忙的不可开胶,就算要惩罚我,就不能等等吗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停我的职吗”

    “我也不想让你停职,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