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包倩只觉得两个人这样的作态让她心如刀绞,但现在换了一种心态看眼前的这副场景,委实把包倩恶心的够呛。

    “赢不过就污蔑还真是你一贯的作风,这么输不起就别玩啊,搞出这副姿态恶不恶心人。”包倩翻了一个白眼做出一副随时要呕吐的样子。

    “包倩,你给我闭嘴。”赵松对着包倩大声的吼着。

    “吼什么吼,输了游戏就对女生发脾气你也真是出息。”陈锐说话的时候眸子也冷了下来,他最看不起这种输不起的人,尤其是这种输不起还跟人随意发脾气的人。

    赵松被陈锐戳中了痛楚,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包熙开口给他解了围,“阿松,别吵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吧。”包熙轻轻扯了赵松的衣摆,一手捂着胸口好像重病在身随时都能倒下一样。

    “又来这一招,从小到大每次你输了就用这一招,怎么不腻歪吗”包倩看着包熙整个人都挂在赵松的身上,不屑的冷嘲道。

    “包倩,阿熙都已经这么难受了,你还说这种话,你还有心吗”

    “她有没有心我最清楚了。”陈锐对着包倩笑的春风拂面,看向赵松的时候又冷若寒霜,“不过,愿赌服输可是中华传统美德,我医术不错,保证包熙小姐撑到医院是肯定没问题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们是同意了,宝贝你想让他们做什么就说吧。”陈锐将惩罚的权力交给了包倩。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一个小白脸,我们在这说话有你哪门子的事,我今天要走谁能拦我。”赵松一手扶着包熙,一手拿着包熙的包就要往门外走,就在他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的一瞬间,一个白色的茶杯瞬间撞击到了门上,将门又重新关了上去。

    “你可以走,但要完成了赌局才能走。”陈锐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在上下抛着一个精致的白色茶盏,屋子里除了赵松喘着粗气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就连一直不安分的安晴,此刻都安静的不像话。

    “我是真的很难受,大家亲戚一场,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包熙梨花带雨的控诉包倩。

    动物身上都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陈锐虽然衣着普通,可她就是不敢去招惹陈锐,直觉告诉她招惹陈锐会有危险,所以她再一次将矛头对准了包倩,这个女人从小被她欺负到大,在欺负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去医院路上要花费很多时间的,多慢啊,我医术好的不行,我来给你治吧,保证你药到病除活蹦乱跳。”

    包熙虽然装病装的很像,但哪里能躲的开陈锐的眼睛,做过一方首领的他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就包熙这种段位的骗术对于陈锐来说太过小儿科。

    包熙被陈锐看的通体生凉,让她有一种被看光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特别不舒服,于是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捧着心口说道:“阿松,我好难受,快呼吸不上来了。”话音刚落便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她就不相信她都晕倒了,他还敢拦着门不让他们出去

    包熙的计划很完美,就算在厌烦她,也不会有哪个男人会对女人动手,但是她忽略了一直跟她有仇的包倩,在她昏倒在赵松怀里的时候,包倩便几步窜了过去,将修成圆弧状的指甲对准了包熙的人中,赵松见状想要出手去挡,却被陈锐拦住了高举的手掌。

    “打女人可不是绅士所为。”

    就在陈锐说话的功夫,包倩的手已经放在了包熙的人中上,狠狠一掐,原本还陷入昏迷的人瞬间直起了身子不说,就连尖叫的声音都比正常人来的高昂了几分,那样子哪里像是昏迷不醒的人。

    看到众人看向她的微妙的视线,包熙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疼,她以前经常用装昏这招,每次用这招所有人便都让着她,哪成想这次包倩会过来坏事。

    “装啊,怎么不装了我不出手你还真当了你不成,我告诉从今天开始你最好看见我绕道走,不然我就把你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包倩狠狠的甩了包熙一个耳光,只觉得自己心中这么多年的怨气终于发泄出去了一些。

    赵松虽然一开始也很诧异包熙居然是装昏,但是这么多年养成的条件反射以及感情却是作不得假,包倩刚打完包熙,他揽着包熙的手便也伸了出来,想要挥在包倩的脸上。

    但是包倩却根本不害怕,虽然她今天是第一次见陈锐,但她就是相信陈锐,相信陈锐不会让这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就像她明明一直喜欢着赵松,但却在陈锐牵起她手的那一刹那,对陈锐一见钟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