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吕安容挡在了楚天面前,怒目而视。

    “你若不想你爷爷死,那便让开。”

    楚天淡淡道。

    “哼!满嘴大话的骗子,我不会让你接近我爷爷的!”

    吕安容越发生气。

    若非此人打断,恐怕爷爷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又何须受这等苦楚

    看着因为疼痛而抽搐不停的吕兆鸿,吕安容只觉心如刀割,恨不能以身代之。

    “无知妇人。”

    楚天冷冷吐出二字,毫不留情的将那吕安容推开。

    吕安容大怒,侧身便要去推楚天,却不料她这一动,楚天那手恰好便按在了她胸口柔软之处。

    吕安容顿时愣住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勃然大怒,正要下一步动作时,人已经被楚天推开了。

    随后,楚天伸手,迅如闪电在吕兆鸿身上连点数下。

    随着一声闷哼,吕兆鸿背上银针尽数飞出,掉在地上,而原本由于疼痛而面目狰狞身体抽搐的吕兆鸿,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咦,不痛了”

    吕兆鸿活动了一下手脚,满脸震惊。

    众人更是震惊不已,谁也没料到楚天只伸手拍了两下,竟能止住吕兆鸿的疼痛。

    “爷爷您没事了”

    吕安容大喜,扑到吕兆鸿跟前关切的问了起来。

    此时就连楚天先前的冒犯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便是你不来,我也准备将银针取下,鼠辈如此投机取巧,着实令人不齿!”

    刁泰河怨毒道。

    “若如你那般,随手将银针取下,老将军体内经脉必定寸寸断裂,爆体而亡,你乃医道之人,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楚天目光灼灼。

    “若是不拔,老将军又如何承受得起那蚀骨之痛”

    刁泰河话一出口就变了脸色。

    “所以说,你明知你拔了银针会害了老将军,却还是选择拔了”

    张天南怒道。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张天南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想减少老将军的痛苦罢了!”

    刁泰河说话有些结巴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老将军此时已经无事了,争论这些有用吗”

    孙瑜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可是吕安容看向刁泰河的眼,却是带了一丝疑惑。

    果真如楚天所说那般,他明知强行拔了银针会让爷爷身死,却还是要拔吗

    “小孙大夫说的没错,现在重点不是拔不拔,而是老将军的身体啊!”

    “依我看方才刁老那一番针灸,已然将老将军体内淤血逼出,而老将军神态也已回复正常,定然是已经痊愈了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不对劲,我好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而且四肢也有些僵硬……”

    吕兆鸿突然开口。

    众人顿时慌了神。

    “老将军莫慌,我这便与你疏通一番。”

    刁泰河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有师父在,老将军定能恢复如初的。”

    孙瑜傲然道。

    “我方

    才封住了老将军体内穴脉,才免去了拔针之险,你若一意孤行,老将军体内血脉必定全乱。”

    楚天淡淡道。

    众人一愣。

    “封住人体穴脉,乃是上古时期的手法,你区区一个弱冠少年,又如何懂得这手法下次若还想出风头,麻烦先打好草稿。”

    刁泰河嗤笑道。

    众人更是哄笑起来,一脸不屑。

    “先生之才能,尔等凡夫俗子又岂能理解容丫头你若是想救你祖父,便该让先生来!”

    张天南冷哼道。

    “我……”

    吕安容正要开口。

    “下决定之前,你可莫要忘了方才老将军的险境是谁造成的。”

    张天南又加了一句。

    吕安容顿时犹豫了起来。

    “他不过一个弱冠少年,莫说治病,恐怕便是中医之道都半点不懂,方才不过碰巧罢了,如今安容你还想让他来这岂不是置老将军性命于不顾吗”

    刁泰河冷冷道。

    “比起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相信刁老。”

    “我也相信刁老,这小子要是能治好老将军,那我这面子不要了,当众拜他为师!”

    众人议论纷纷,俱是看不起楚天的。

    众人争论不休,一时间整个后院是热闹至极。

    不过俱是站在刁泰河那一边的,而楚天这边,却只有一个张天南据理力争。

    楚天神情淡漠负手而立,仿佛众人说什么都与他无关一般。

    “好了,生病的是老将军,不如就让老将军来决定”

    刁泰河信心满满的看向吕兆鸿。

    且不说他早已名声在外,便是凭着两人是旧识,他也笃定吕兆鸿会选择他,而不是选择楚天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还满口大话的人。

    “爷爷,您看呢”

    吕安容也没了主意。

    “老将军,我家先生医术,便是华佗扁鹊再世也是拍马莫及的,方才也是他出手相救,想必您心中应该有定论吧”

    张天南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吕兆鸿却是犹豫了起来。

    若当真要论,他自然是相信刁泰河的,可方才刁泰河那一番施针,着实让他吃透了苦头。

    如今让他再选,却是有些左右为难了。

    “若是让他出手,有我在,老将军性命自然无忧,无非多受些苦头罢了,老将军若是选他,那便让他先治吧。”

    楚天淡淡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笃定我师父治不好老将军的病你算什么东西,我师父行医治病时,连你爸妈都还是个孩子呢!”

    孙瑜大怒。

    “见过狂妄的,没见过如此狂妄之辈,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还有他在便能保老将军性命无忧,笑死人了,刁老出手,又岂会有差错”

    众人嗤笑不已。

    “尔等是忘了方才老将军的险境了吗”

    张天南冷哼一声。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

    “罢罢罢,我若执意与你一个小辈相争,倒显得我咄咄逼人了,

    你要治便治吧,老夫不管了!”

    刁泰河突然出声,冷哼一声便要拂袖而去。

    “刁爷爷您别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