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神偷王倩吗不是说她被华家抓住关起来了,怎么又出现了”
“居然还带了个小白脸,新收的徒弟这年头,小偷都能收徒弟了啊!”
两人没走几步,四周便传来了议论声。
“先生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以前虽然是小偷,可从来不偷无辜人的东西。”
王倩有些不好意思,转而又想去训斥那些人。
“无妨。”
楚天却是拦住了王倩。
不过一群蝼蚁,说便说,较真反倒输了。
“也对,跟他们吵,岂不是拉低身价嘛!”
王倩反应过来,直接便无视了那些人,带着楚天继续往前走。
“先前他们所说的华家,便是两年前囚我抢我宝物的了,我特意打听过了,他们也摆了生死擂,今天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提起华家,王倩便咬牙切齿,看的楚天有些好笑。
这丫头,分明就是个不成熟的小孩,哪里有半点宗师的稳重劲!
“到了!就是前面,先生您在台下等着,看我大败四方,将华家宝贝赢来送给先生!”
走到一个擂台前,王倩高兴起来,拉着楚天叫道。
楚天抬眼望去,前方那擂台上大大的一个华字,格外显眼,台下围了不少人,正说的热闹。
而吸引楚天的,却是擂台上那充沛的灵气。
“这华家,所拿出来的宝贝是什么”
楚天皱眉道。
“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家祖传的灵芝啦!年年武道大会都将那千年灵芝拿出来,引得各路豪杰争先恐后的上台,却又打不过华家,到头来不过白白送命罢了。”
王倩撇嘴道。
当初她就是看中了华家的千年灵芝,想要去偷盗,却反被华家捉住,将她身上佩戴的玉给抢了去。
此次她已是宗师,又有楚天撑腰,自是有了底气。
“千年灵芝倒是有些意思。”
楚天眼底闪过一丝趣味。
“先生您喜欢,我替您赢来便是!”
王倩拍着胸脯,不等楚天答话,直接纵身上了擂台。
楚天摇摇头,信步往外走去。
台上那人他看过,虽身手不差,可却断然不可能是王倩的对手,是以不必过多关注。
整个地下商场,到处都是擂台,楚天一路看去,倒也有几分趣味,只是没走几步便被人拦住了。
“你是楚天”
一个男人挡在了楚天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只见这人一身白衣,背负长剑,胸口绣着一只白鹤,满脸不善。
“天泽宗”
楚天一眼便认出了这人,挑眉道。
“果然是你!先是杀我窦师兄,又杀我武师弟,废我徐师妹修为,竟还敢出现在此!”
那人眉头一皱,反手便抽出了背上的剑。
长剑出鞘,立马引来不少人侧目。
“这小子谁啊,怎么惹上天泽宗的人了”
“先前我看到他跟神偷王倩一起来的,估计是王倩的仆人,这会王倩在华家擂台上呢!
这蠢货怎么跟天泽宗的人对上了”
“看他脚步虚浮,分明就是个普通人,仗着王倩才敢来这生死擂玩,如今可好,看天泽宗那人的架势,这小子死定了!”
众人议论纷纷,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你既知道他们死于我手,还敢对我如此不敬”
楚天却是不见半点惊慌,只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人。
“你……”
天泽宗那人顿时脸色一白。
“滚。”
楚天看也未看他一眼,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我靠,我没听错吧这小子叫天泽宗的人滚”
“我听说这次武道大会,天泽宗可是来了不少人,这小子怕是不知道其中利害之处吧!”
众人又是一阵鄙夷。
“给我站住!”
天泽宗那人不知哪来的底气,猛然厉喝一声。
“天泽宗门人何在!”
那人叫住了楚天,又是一声厉喝。
一时间,偌大的地下商场齐齐安静了下来,就连擂台上打着的,也忍不住停手看了过来。
天泽宗可是海外门派,能让天泽宗的人如此动怒,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不好,居然是先生!”
王倩大惊,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即便跳下擂台冲了过来。
另一道身影却抢在她前面,站到了楚天身前。
“楚天,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惹上了天泽宗的人,这回麻烦大了!”
武郦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楚天竟会出现在生死擂,见他惹怒天泽宗的人,顿时大急。
“天泽宗,算什么东西”
楚天却是淡淡道。
众人顿时轰的一声炸了。
“这小子到底谁啊!好大的胆子!”
“天泽宗算什么东西真是笑死人,那可是海外百年宗派,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这小子是不知道他招惹了什么人吧”
众人议论声传入武郦耳中,让她越发焦急。
“楚天,趁天泽宗的人没来,快走吧!”
武郦拉着楚天便要走。
“先生你先走,我来挡着那些人!”
王倩也是一脸焦急,挡在了楚天身后。
“想走晚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群白衣负剑者走了过来。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的让开了一条路。
只见为首的是个约莫四十上下的男人,颧骨高耸剑眉入鬓,一双鹰眸精光大作,令人不敢直视。
“天泽宗宗主座下第一大弟子廖何彦,他居然也来了!”
“没想到这小子一副**丝样,居然惹的廖何彦都动了怒,依我看他估计连全尸都留不下了。”
众人又惊又惧的看着那廖何彦,悄声议论着。
“楚天,你杀我门下弟子窦文广与石武,又废徐蓉蓉武功,其罪当诛,本座今日便当着天下好汉的面,诛杀你,你可服气”
那廖何彦看着楚天,语气平和,仿佛说的不过是吃饭喝水这般普通的话一般。
他身后的天泽宗弟子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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