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武郦这副模样,楚天倒也乐得轻松,便当真不再开口了。
“武大小姐之意,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了”
陈霸天挑眉道。
“对!”
武郦下巴一扬,满脸傲气。
“好,既如此,倒不如赌一场,不知武小姐可敢迎战”
陈霸天眼底闪过一丝奸笑。
武郦顿时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听闻武家无字天书已破,乃是一部阵法,恰好家父近日也钻研出了一部阵法,便想与武大小姐切磋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陈霸天得意道。
“阵法……”
武郦一愣,瞬间恍然,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怒意。
这陈霸天分明是有备而来,为难楚天是假,要与自己切磋阵法才是真!如此一来,倒是有些麻烦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武老爷子没来,就武大小姐一人,定然是比不过陈大少的,恐怕武家今日是要栽跟斗了。”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小姐万不可答应他啊!”
钟叔皱眉劝道。
“可若不答应,他们定要找楚天的麻烦,我武家又岂会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武郦皱眉道。
“可若是答应,小姐又如何会是陈霸天的对手”
钟叔忧心忡忡道。
武陈两家虽同为阵法家族,素来有南武北陈之称,可普天之下谁人不知,武家自百年前,在阵法方面便已逐渐没落,重心已然偏向锻造,而陈家却一直潜心钻研阵法。
如今的武家,在阵法方面,已是大不如前,若要比,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便是胜算为零,也绝无退缩之理!”
武郦满脸坚定。
“武大小姐果然巾帼之辈,陈某佩服。”
陈霸天哈哈笑道。
“废话少说,你要如何赌”
武郦皱眉道。
“你若赢了我,我便放过这小子,绝不过多纠缠。”
陈霸天伸手一指楚天。
楚天正要开口,又被武郦拦了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我若赢你,日后你不得再以任何借口找楚天麻烦。”
武郦挡在楚天前面,认真道。
她心中明白,不仅是玄真人,这陈霸天也是睚眦必报之辈,楚天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废了玄真人的拂尘,日后定是要报复的,倒不如现在便把话堵死。
“没想到这武郦竟如此认真。”
楚天有些失笑,索性不再开口。
“我陈霸天一向说话算话,不过若说武大小姐你输了呢”
陈霸天斜睨着武郦道。
“此匕首乃是我爷爷亲手所制,我若输了,便将它输于你,绝无二话。”
武郦将从不离身的匕首拿了出来。
“师妹,那可是你最喜欢的匕首啊!”
方俊急道。
“无妨。”
武郦却是摇了摇头。
“区区一把破刀,便想糊弄过去,武大小姐当我是三岁小儿吗”
却不料陈霸天并未把武郦的匕首放在眼里。
“那你待如何”
武郦眼底
闪过一丝怒意。
“武小姐天生丽质,在下仰慕已久,若你输了,在下便择日上门求亲,如何”
陈霸天笑了起来,言语间尽是挑逗之意。
“不可能!”
方俊断然拒绝。
“我与武郦说话,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
陈霸天笑意一敛,周身气势全开,顿时引的周围众人好一番议论。
“我说这陈大少怎么突然就来武家铺子找麻烦,感情在这等着呢!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说陈家早有吞并武家之意,武家年轻一辈中,也只得武大小姐这一位佼佼者,若是被陈家娶了去,恐怕这南武北陈日后便只剩一个陈字了!”
众人议论纷纷,听在武郦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小姐,这陈霸天有备而来,楚先生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万万不可答应他啊!”
钟叔苦劝道。
“钟叔说的对,今日来了这么多人,若是输了,陈家定会拿着今日话柄,上门强娶,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方俊眉头紧皱,满脸担忧。
“赌便赌,谁输还尚未可知呢!你们无需多说,我意已决。”
武郦却是一脸坚定。
一时间武家仆人是忧心忡忡,却又不敢多嘴。
“何须如此麻烦,那老道士要打我,让他来便是。”
楚天淡然道。
见武郦为了他而要赌上自己一生幸福,楚天便没了看戏的心思,何况他本就存了与那玄真人较量一番的心。
“休要再说,我与他赌便是。”
武郦坚决道。
“楚先生,您是不知道那玄真人的厉害,切莫再开口激怒他了,也罢,今日便与他们斗上一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楚先生您出事!”
方俊也劝了楚天一句,上前两步跟武郦齐齐挡在了楚天面前。
楚天顿时一阵无语,心知两人不可能再改变主意,也知道那陈霸天存心找茬,不论自己打或不打,今日这赌都在所难免了,只得叹了口气。
罢了,看在武郦他们如此维护自己的份上,待两边打起来时,武郦若有败相,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陈霸天,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何时开始”
武郦看向陈霸天,沉声道。
“此时此地,我来讨教一下武家祖传阵法的厉害。”
陈霸天一脸轻松的站了出来。
“我靠,有生之年系列啊!没想到南武北陈两家,竟当真要比试阵法,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大场面!”
“什么大场面,武家近年来已经将重心转向锻造了,还有武大小姐一介女流之辈,你真以为她能斗得过陈大少”
“我看也是,今日这比试,武家必败!到时陈大少定然要按着赌约上门求娶武大小姐,到那时,恐怕不出三年,武家便要被陈家吞并啊!”
众人好一番议论,俱是不看好武郦的。
话音落在武郦耳中,让她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众人所说,她又如何不知只是事
已至此